的衣衫,雨水落在上面,却不会浸透,而是顺着衣衫滑落下来,而他的面上干净白皙,生了一张柔美的面容,不像男子,倒是像个娇弱的女子一般,说话之时,也是温温柔柔的嗓音:“昆嵛山地处东海,雨水甚多,然而,我便喜欢这样的天气,在雨中抚琴,观潮起潮落,你能被我的琴音吸引,那说明我们有缘,可交个朋友。”
生在昆嵛山上,且又在仙府的后山,这人当是东华帝君坐下之人,只不知是什么身份,任无忧的脑中在思考着,口中应了他一声:“好是好,可是,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绛红眨了眨眼睛,如同涂朱一般的唇轻启:“朋友之间,只讲究一个缘字,你已知晓我的名字,我也知晓你的名字,那么其他的,重要么?”
疑问抛过来,任无忧拧眉想了片刻,忽而笑了起来,摇头说:“不重要,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那绛红也笑了起来,眉眼弯起,唇红齿白,一身青色的衣衫,随清风飘扬,端是仙姿绰约,非同凡响,任无忧看的一时呆了,口中呐呐而言:“你长得可真好看,不像是人间,倒像是在天上。”
细雨落在两人周身,隔着一层白纱一样,绛红的笑容当中,更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手臂向前,手掌翻转,放到了任无忧的面前,那双手,白皙而又修长,如同剥好的玉葱,削好的竹笋一般,任无忧被吸引了,手不自觉的伸出去,眼看着便要搭在绛红的手心,忽而,一只手搭在任无忧的肩膀,手指曲拢,手腕用力,任无忧还未及反应,人已经被人拉到了后面,花枕月站在了他的面前。
绛红见状,目中露出惊疑神色,脚步后退,便要逃跑。
花枕月沉声一喝:“不要以为在昆嵛山,我就不敢杀生,站在那里!”
后退的绛红硬生生停住脚步,清冷的面上换了一副讨好的神情,谄笑着说:“女魃赎罪,就是清晨无聊,与你的朋友开个玩笑罢了,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的。”
此时,任无忧也清醒过来,晃了一下脑袋,对于方才之时,尚有晕眩,开口问道:“花枕月,怎么回事,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他叫做绛红,你不要误会了。”
跟在花枕月身后而来的唐醉影,捏着玉骨扇敲了一下任无忧的肩膀,说:“无忧,你再好生看看这位绛红,可有发现什么不同的东西。”
任无忧抬起双手揉了一下眼睛,顺便抹去落下的雨水,定睛看过去,但见眼前的绛红已经换了模样,恍惚之中,一根青竹立在眼前,竹叶尖尖,雨水顺着竹叶,滴落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