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之上,原来……任无忧大惊:“竟是一根竹子,我还以为是仙府之内的仙者呢?”
绛红满脸堆笑,说:“我虽然不是生在仙府,但是,也受了仙府的圣气,这才得意修炼成人,只盼有哪一日得了仙缘,能请帝君指点,也不枉我一世修行。”
花枕月沉静目光落在绛红的身上,说:“不思修炼,而行魅惑之法,蛊惑过往行人,你之行为,已触犯大忌,只凭此,便可将你打回原形,重新修行。”
绛红吓得面如死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青色长衫,跌入到泥土当中,整个人都在颤抖,出声恳求:“女魃饶命,女魃饶命,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并无恶意,你的同伴,也未曾收到损伤,请女魃名拆秋毫,绕我一命,日后,再也不敢了。”
方才认识不足一刻钟,也只是交换了姓名而已,未及深入了解,事情便急转直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任无忧面色纠结,迈步往前,侧过头看向花枕月,说:“他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何况,这是在昆嵛山,东华帝君的所在,量也生不出什么坏东西来的,就……饶他一次吧。”
花枕月眉峰一挑,说:“你是在替他求情么?”
任无忧抓了一下头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咳……”唐醉影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说:“花枕月,无论是人与妖,皆有犯错之时。”
唐醉影的话只说了一半,并未往下接着说,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花枕月的身上,等着她做最后的决断,花枕月拧眉沉吟半晌,再观跪在地上的绛红,那绛红双肩抖动,青色长衫也染上了泥垢,看上去狼狈不堪,甚是可怜。
最终,花枕月微微的叹了口气,说:“上苍有好生之德,念你修行不易,又是初犯,此次,我便不责罚与你,但是,帝君若是知晓,该如何做,那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去吧,好生修炼,莫在行此事。”
得一线生机,绛红感激不尽,连忙磕头,而后,化作一缕青烟,飘入到林中,消失不见,便是连同落大石头上的那一架古琴,也化作了一片翠竹,被风雨打落。
任无忧愁眉苦脸的抓了一下头发,说:“我还未能交个朋友之类的,没有想到,这也是个妖,还想要魅惑我,一个男人,他想什么呢?”
唐醉影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那说明我们无忧公子的吸引力大,便是连男子,见了也是欢喜,想要靠近的。”
任无忧一张脸快要凝结成一团了,眉头也紧紧的皱起,说:“唐醉影,你能好好说话吗,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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