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回之:“季~兄也是年纪轻轻,眼光就如此卓而不凡,十八~弟更是甘拜下风,惊为天人。”
这么快,他就同人称起兄道起弟来了,还真是挺自来熟的。
季公子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问:“十八今年贵庚啊?”
“再过两个月,小弟就整整十四岁了。”
季公子继续勾着唇角,微微点着头,温吞道:“那我可是足足大你两岁呢,称你一声十八弟,也不为过。”
所以说,他这算是默认了十八对他的称谓,愿意和十八称兄道弟了。
十八立即兴奋起来,上前两步道:“季兄,要不咱们一起去前面山里打猎吧?我早两日在那山里还猎了一只这么大的白狐呢?”
他正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却眼看着季公子轻声咳嗽了两声,便在阿莫有力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跨上了马背,猛然就住了口。
这位高贵端正的季公子一系列的行为让他感到迷惑。
初时,季公子手中没有弓箭,温温和和的行着路,同自己说着话之时,他便只是个温文儒雅的文弱书生而已。
再后来,他一旦手中拿起了弓箭,便神华内敛,一股杀伐决断的强大气场便扑面而来。
而且,从他张弓搭箭时的英姿勃发,稳若泰山的气场来看,便又会认为,他定是个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神箭手来的。
可一转眼,他却又病奄奄的,身躯摇摇欲坠着,在随从孔武有力的搀扶下,才好不容易的跨上了马鞍之上。
时而贵气端正,气度从容;时而英气俊朗,磊落坦荡。
到最后,他又变得文弱纤纤,像极了大病初愈之人。
对,再配上他那张净白如雪的脸庞,十足十就像是一个缠绵病榻多年的病殃子。
所以,如今这样纤弱的他,很显然是不适宜再同自己一起去打猎的。
所以,十八猛然就住了口,怔怔地看着季公子,然不禁抚心暗问:“……天下间竟有这么好看的病殃子吗?”
他正暗自思量着,季公子却居高临下的微一抱拳,打断了他的无限瑕思,“十八弟,为兄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十八也赶紧抱拳回礼,很是失落,“季兄这么快就要走了啊!不过没关系的,小弟经常都在此处打猎,季兄有空就来找我啊!”
季公子微笑着,未置可否,缓缓策马而去,十八不舍的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季兄,后会有期!”
……
夏侯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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