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十八回忆完年少时的那一次相遇后,再次默默相视良久,忍不住会心一笑。
于是,相里十八便忍不住指着夏侯豫道:“真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十八弟呢,那你干嘛还一点都不相信我,还要变着花样手段来阴我呢?”
夏侯豫面不改色道:“十载岁月悠悠,白云苍狗,苍海桑田,而人浮于事,谁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本王又凭什么相信你会对我以实相告呢?”
他明明是在质疑相里十八不可信,还质疑他说不定变成了个大坏蛋呢。
可他的语气偏偏是温温和和的,声音里还听不出来一丝火气,言语间还甚是好听悦耳,犹如在诵读诗词一般。
相里十八一听就跳了起来,嚷嚷着:“好你个夏侯豫啊!这么多年了,要不是我,对!也就是您的十八小弟,偶尔会在陛下面前说说你的大坏话,你认为陛下还会一直如此信任你吗?”
坏话!信任!这两个词好矛盾哦!
夏侯豫继续温声细语,“哦!那你是如何在陛下面前说本王坏话的呢?”
相里十八撇着嘴回,“我当然是照实说的啊!人都道您这个北静王爷总是独善其身,清高自傲,从不屑于同朝中之人往来应付,就知道整日呆在王府中,收集情报,培养暗探,算计人心,再变着法的往朝廷各处塞人,心机深沉又可怕,决不是什么好人来的!”
呵呵!打击报复来得真快啊!
刚夏侯豫才质疑过他是否变坏了,一转头他就拿同样的话堵了回去。
还真是挺小心眼儿的。
夏侯豫无声的笑了!
相里十八所说的都是大实话,然却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大坏话。
他那些针对北静王不利的评价之语,到了当今陛下耳中,却俨然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北静王洁身自好,从不拉帮结派,心怀叵测。他只知道兢兢业业,一心为朝廷收集着可靠有用的情报,时时监察着百官民生。
试问这样的一个北静王爷,尤其还是个终年缠绵病榻,生死未卜之人,他却依旧还在坚守职责,为朝廷死而后已,鞠躬尽瘁,元帝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不重用于他呢?
所以,相里十八偶尔恰到好处的,又如实回禀了夏侯豫的情况,却是在正话反说,暗地里帮了他不少呢?
夏侯豫笑完,看着相里十八,眼神挚诚:“其实,本王后来有去那片枫树林找过你,但却再也没有见到过你了,直到后来……”
相里十八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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