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后退几步,躲在了郦商身后。
而灌婴的答复,更是坐实了殿内众人心中的猜测。
——刘盈,恐怕真的是在为难郦商、灌婴,乃至于亲舅舅吕释之!
御阶之上,吕雉却是神情复杂的站起身,眯起的眼角,直勾勾锁定在了郦商的身影之上。
因为在郦商的面容之上,吕雉似乎依稀看见,一抹名为‘洞悉’的神色······
不片刻,郦商也终是在吕雉的目光注视下,自顾自摇头一笑。
“家上此问,直令人醍醐灌顶。”
“若非家上今日发问,臣竟亦有些不知:吾等功侯元勋,原何随行陛下左右,纵花甲高龄,亦随陛下出征,而平关东不臣之异姓诸侯······”
嘴上说着,郦商不忘带着一副自嘲的浅笑,自顾自摇头叹息片刻,才将面色陡然一正。
“家上即为陛下明诏册立为储,便为君。”
“臣等皆陛下信重之臂膀,便为臣。”
“君有所问,为人臣者,自无欺瞒于上而自美、言事非而污上恩之理。”
神情淡然的道出这句稍有些得罪人的话,郦商只面色一肃,望向刘盈的目光,也终是带上了一抹君臣奏对般的严谨。
“——功侯元勋,皆因所立之武勋,而得陛下裂土封侯,恩封为社稷之栋梁。”
“即武勋源自行伍,凡功侯元勋,便多为不识《诗》《书》大义,只知奋勇杀敌,上报君恩、下抚亲长妻小之人。”
“又元勋功侯,多身无长技,赖行伍之能而得立武勋,又凭武勋得陛下恩封;若无此彻侯之爵,凡汉彻侯百余,多不过屠狗贩肉、为人牛马走之辈。”
又在功侯元勋的脑袋上,泼下这么一盆令人羞恼的冷水,郦商终是对刘盈笑着一点头。
“及家上所言,亦有理。”
“——臣等起于草莽,只凭武夫之勇,而得居今之高爵。”
“又陛下许与高官厚禄,更得封国食邑数千户供养,臣等,确可告老还乡,享儿孙绕膝之乐,而不复闻天下事······”
说着,郦商不由面色又一正,对刘盈郑重一拜。
“然家上即问,臣,自当以己见答之。”
“——臣等得此高爵,乃因拥汉之功!”
“臣等若欲使此爵延绵罔替,泽及儿孙后世,便当竭力护全社稷,保汉祚万世不绝!”
“及其因,亦不难解。”
“盖因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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