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舞以为这次可以扬眉吐气,在于阗国使者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他摆摆手,淡然的说:“不可,不妥。”
臣子不解的问:“王上,为何不可?有何不可?于阗人遣使者来我们揭阳,定然是有事相求。我们作为东家,自然应当拿出些架势,免得让人说我们骨头轻。”
离闻柳说:“这于阗人突然这么客气的造访我们揭阳,事出突然必然有鬼。”
另一个老谋深算的臣子捻须说:“乌慈国先王辞世,继位的二王子是个败家子,根本不值一提。想必,于阗是想趁此机会……”
“吃了乌慈。”
先前说话的臣子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既然于阗想要进攻乌慈,必然要取道揭阳,但如此大阵仗的出兵,想必不跟您打招呼,不妥啊。”
离闻柳笑着说:“正是如此。不过,我还有一个疑虑,不知道诸位肱股之臣可有什么破解办法。”
几位在内殿中坐着的大臣纷纷起身,拱手施礼说:“王上请讲。”
离闻柳示意大家坐下,他平素是个亲民的国王,但大臣们依旧不敢贸然失礼,各个谦恭的拱手站着。他环顾了房间里站着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张脸。许久后,才说:“若是于阗国,连我们也一起收拾了呢?”
这句话,何尝不是所站的这几位想要发出的疑问。只是,大家谁都不敢先开口,怕惹王上不高兴。奈何这于阗国国力雄厚,兵马粮草充足,在前去收服乌慈国前,随意的出兵碾压小小的揭阳国,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纷纷四下观瞧,每个人都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投来的疑问的目光。许久,离闻柳才说:“我感恩诸位大臣对我们离氏家族的鼎力支持与历朝历代的辅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想请大家回去后都细想想,把解决方案写下来,明日给我呈上来。行了,我劳累了一天,要休息了,你们且退下吧。”
大臣们回去后各个都伏在案前绞尽脑汁,奋笔疾书。第二日在王上的内殿中,几个人分别呈上自己的解决对策和方案。离闻柳一边看,一边淡淡的笑着。
答案竟是出奇的一致: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他抬起眼睛问:“孙子兵法?我七岁就能全篇背诵了!拿这个来糊弄我吗?那好,你们且说说,伐谋?什么谋?如何伐?”
其中站着的一位老臣左右看看,大家都低着头,不肯出声,心里明白了,其余人都是写来凑数而已,他有点趾高气昂的想,看来只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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