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忠心耿耿的忠臣。
他走上前一步,对王上离闻柳说:“王上,微臣有话要说。”
离闻柳让他说来听听。
老臣说:“我们何不围魏救赵,将计就计?”
离闻柳的眉毛一挑问:“你所说的赵,可是乌慈国?”
老臣抱拳拱手说:“正是。我们假意与于阗国相合作,暗中联络乌慈国,让乌慈国做好应战准备,等到于阗军攻打乌慈时,再趁机追击于阗军。将于阗军斩尽杀绝。”
“你可曾想过,于阗军不可能全部出动。万一他们来夺城,我们又该怎么办?”
“不,我们再联合乌慈打于阗。最后,城池一分为二。”
“乌慈国怕是不会干的。”
老臣仿佛洞悉一切似的淡淡一笑说:“在这个乌剌合手中,还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再说了,他是你的侄女婿,帮亲还是不帮亲,他自己会掂量的。”
果然,在于阗国使者前来时,离闻柳特意命宫人连街道都装点一新,下过雪的街道上白茫茫一片,只有枯干的枝丫上用红色幔布缠绕,远远望去,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离闻柳没有遵守外交守则,自降身份,跑到城门外站立等候,迎接使者团的到来,将自己的身份低落到尘埃中。
这样的谦恭,让使者团的使者们更加得意,骑在高头大马上,右手搭在左肩上,微微一鞠躬,对离闻柳说:“王上。”
离闻柳抱拳拱手施施然回礼说:“欢迎诸位的到来。”
那些使者并没有下马的意思,作为上邦来者,依旧高昂的仰着头,马蹄儿踏在青石板路上,笃笃哒哒的进了城。竟然,没有再理会离闻柳。离闻柳只是淡淡的抬起眼睛,看着火红色的沙洲马的屁股,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跳动几下。
围观的群众,守城的士兵,迎接的大臣,看到这一幕都气血上涌。上邦再厉害,都比不过一国的王,见了王连马都懒得下,可见对揭阳国的蔑视与成见,非同小可。
臣子们低声喊道:“王上!”一声声的低呼里,夹杂着急切,夹杂着不甘,夹杂着愤怒。
离闻柳从马屁股上回过神来,先是儒雅的一笑,然后挥挥手对诸位臣子说:“当初商汤囚禁在夏台,周文王被困羑里,晋文公重耳逃亡赤狄部落,齐国小白逃亡到吕国,他们都曾面临人生的低谷,最终称霸天下。眼前,最重要的事是解决困境,一时的委屈,算不得什么。”
臣子没有听到豪言壮语,也没有听到牢骚埋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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