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人就把门口被换了的保镖打晕关了起来,之后马鸣东的心腹一个叫刚子的人躲过了在住院部楼下一直巡视的人,悄悄潜入了病房,和马鸣东进行了此番对话。
九处的人真是无孔不入,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偷偷的在病房安置的窃听器,当鲁志平又再一次把几张纸平铺到马鸣东跟前时,马鸣东看着纸上用订书器钉上的,刚子在看守所戴着手铐一脸颓败的照片,和纸张上那从照片之下显现出的“故意谋杀未遂”几个字时,终于彻底崩溃了……
“能聊了么?”
鲁志平说罢还要从档案袋里掏东西,马鸣东看着鲁志平手里那个厚厚的档案袋,不知还有诸如此类多少他的罪证,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能聊了!小哥,你,你别再往外掏了!”
鲁志平满意摊摊手,转身对蒋安国说:“其实,当多啦A梦的感觉还不错!”
鲁志平云淡风轻的坐了回去,但连同档案袋和已经掏出来的所有罪证都留在了马鸣东的桌上,这是一种震慑手段,也是一种心理战,让马鸣东时时刻刻的看到这些东西,从他肚子里掏话就更顺利一点。
蒋安国笑呵呵的说:“马老板既然能聊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不过桌上的这些东西,我并不感兴趣,我想知道的是,红月组织到底跟你有什么来往!”
红月组织?!
马鸣东的脸一下就更白了一层,他不安的搓着手,他做的毒品生意,东南亚的上线就是红月!原来蒋安国之所以亲自出马,竟然是为了这个而来?!
马鸣东明白,自己到了这个地步,桌上的罪证已经是罄竹难书,随便拿出一件来定罪,也够自己这把老骨头把牢底给坐穿了,他不是没有这个觉悟,有胆子捞一辈子偏门,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他已经过了六十耳顺的年纪,实话实说,就算警察不找上门来,他还能活几年?
既然到了这一步,马鸣东也就不怕坐牢了,甚至死刑也不过就是一颗子弹的事!他马鸣东想想,这一辈子不算白活,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关系到红月……
东南亚那边都是一帮亡命徒,一旦知道了马鸣东出卖他们,就不是他老头子自己死这么简单了,恐怕他全家老小的性命全都得赔上!
马鸣东心中泛起苦涩,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说:“蒋安国,不是我不配合你,这些,我认!不就是个死吗?我马鸣东一世枭雄,这个年纪我还怕什么?!可你问的这事,别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红月不红月的,就算我知道,你以为我能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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