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过了神。
“师傅,您老别把草给点着了。”大肉脑袋的声音。
“别扯了!快把烟给我点着了,你的牛鼻孔离烟远点儿!”小老头说。
“怪了,没有一丝风,这季节这里该刮西北风的呀,咋?烟往上走了呢?”小老头喃喃自语。
又一阵草响,程莎前面的图工程师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图工,这草根儿能看出方向啊?”程莎往前面凑过去,我也跟了上去。图工程师蹲在草里,拔起一把枯草,甩掉上面的泥巴,仔细观察着草根儿,嘴里呓语似得:“奇怪了,没有向阳的特征……阳面的草根须长得浓密些,这个,唉!”
“大家都过来!”走在最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关文明说话了。
“这里即看不到任何地标,也不看见天上的太阳,风也没有……一个不太大不太深的干湖底,现在居然连轮廓都无法看清。我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只能倍加小心。先别慌,天还早,先坐下来喝口水,静一静,想想辄。”
关文明把周围的草割掉,大家围了一圈坐下来。
歇完了还是想不出好辄,只能继续前行。
走得双腿直攒筋……..一次次地校准方向,无论怎么走,一如既往地,周围仍然是一人多高的枯草。
“姥姥个腿的,遇到鬼打墙了!”前面的人骂着。
“嘭!”一声枪响。惊得我心脏都漏跳了一下。
云南的前缉毒警察冷不丁放了一枪。关文明问他,他说想看看能不能惊起些草窠里藏着的鸟什么的,看它们往哪飞,结果是令他失望的!
大家绞尽脑汁,全部败下阵来,困在枯草帐子里的我们束手无策了。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这片诡秘的草丛,连关文明都直抓脑袋。
又累又焦躁,不知不觉肚子抗议了,咕咕地叫。关文明让大伙再歇下来吃点干粮,孙疙蛋给我们带了些他家腌的鲜鸡蛋,就着面包挺合胃口的。
接着还是走,天暗淡了,我们像几只没头的蚂蚁,被困在草丛里团团乱转,一众人都垂头丧气。
没有任何参照物,这到底是来回在一个地方画圈圈呢还是时空被拉长了,渺小的我们无法走完这无法理解的路程呢?无从知晓!
走前面的风水先生拿出刀边走边割草,割出一条特殊的道。大伙交替着去前面开路割草,这倒是个好的标记方法,如果我们在打转儿,最后肯定能回到割过草的地方。
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