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边的人停下来了,我们真的又走回到了割过草的枯草壕子里了,我们正在一处诡异的地方转圈儿。
该到我开路了,既然转回来了,那我不能朝原来的方向走,继续割其他方向的草…….
枯草帐里,到处是一缘纵横交错的条条割倒荒草的壕沟,尽管这样连湖边的毛都没摸着。
暮色四合,夜色在这片荒草滩里降临了,阴沉沉的、均匀的散雾弥漫开来,一切的一切都在给黑暗让位。
图工程师打着手电,蹲着在刚割完草的草根边。
“这边的草根泛绿了……”他还没说完,程莎蓦地打断他的话:“都给我安静点,嘘~”
我回头拿手电照过去,见他双手撑地,耳朵贴在一片没了草根的泥地上。
大伙都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他正要起身,就听最前面“咚隆!”,接着“啊”地一声有人大叫。
刚刚替换我去前面开道割草的风水先生的徒弟不见了,他站过的地方塌陷出一个洞。
“我刚刚听见这地下有动静,像是很多轴承在同时转动,他,他就。”程莎说道。
陷下去的洞很深,手电照不到,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项大师扒在洞口不住地呼喊着他徒弟的名字,下面没有反应,人怕是给摔晕过去了。
“关教授,我徒弟掉下去了,没声了,我们得下去救他呀。”项大师也急了。
小老头儿从背包抽出一只燃烧棒儿点燃了,往下看,还是看不到深处,他不敢把燃烧棒贸然丢下去,怕烧到伤者。
“我们得下去看看,下两个人,我,你们中间还有谁和我一起下去?”关文明问的时候,我喉咙里刚想吐出“我”这个字,旁边的缉毒警察抢着答道:“我!”
塌陷的洞口周围的草皮特别软,小老头和他的徒弟取出一把工兵铲,把洞口扩大,拍实了,以放继续坍塌。
大伙在上面拉好攀爬绳子,把带着燃烧棒的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一点点顺了下去。
绳子顺下去三十多米,小老头是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注意下面的氧气量,不行了,说一声,我们会拉你们上去。”
下到最后,再问,下面嗡隆嗡隆的,完全听不到有没有人回答。旁边的程莎突然说:“他们说到底儿了。”
大伙目光一起望向他,他提高嗓门:“他们说到底儿了,别再往下放绳子了。”
关文明那位满脸疙瘩的研究生说话了:“他的听力超常,我导师他们平安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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