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之境!
《道门内丹说》上的字句,再次在他心头浮现:坐忘者、离形去智,物我两忘,虚极静笃,万物同一,无拘无束。既所谓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日影西斜,橙光稀薄,在客房里铺满一层金色。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黄昏!
《仙木奇缘》
然而腹内却无饥饿之感,反而因为练气采气的缘故,变得精神充盈、神采焕发,说不出的舒适自在。杨朝夕舒展了身体,穿靴下榻,才将糊着绢纱的窗扇打开,让暮光完全照射进来。
自己则就着暖融融的暮光,在房内踱着步子。眼角余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忽然看到案上放着的一套春服、一只锦袋和一贯大钱,才坐下翻看起来:
春服包括平巾帻、花绫袍、大袖襦衫、阔口裈、高头履、瑜石带等,里外俱全;锦袋中盛着枚铜制鱼符,鱼腹刻着“崔氏”二字,出入崔府,可为凭证;大钱用绳索捆缚,可供日常花销用度。
杨朝看完,便将一贯大钱拆下百十枚,装入随身钱袋,剩下的存入包袱。又将鱼符佩在腰间,把一套春服收好,才站起身来,准备去院落里透气。
叩门声再度响起,杨朝夕打开一看,却是上午那位锦绣襕袍的公子。
只见他左手搂着一尊三彩双鱼榼,右手掐着两只牛角杯,笑容可掬:“杨少侠!今日有幸一睹侠士风范,幸甚至哉!故携酒而来,想与少侠对饮一番,不知可否?”
杨朝夕抱拳笑道:“荣幸之至!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小生崔珙!是琬儿的五哥,素来仰慕豪侠。今日左右无事、故不请自来,交个朋友。哈哈!”崔珙言语洒脱、更无世家子弟的架子,倒也颇对杨朝夕脾胃。
两人客套几句,
便在桌案边坐下。崔珙也不啰嗦,抬手将两只牛角杯安放好,又从怀中抽出一道葛巾、蒙在杯口上。这才熟练地掫起三彩双鱼榼,将暗红的酒浆倾倒出来,盛满牛角杯。整套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知是懂酒之人!
崔珙掀开葛巾、捧起一杯,放在杨朝夕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杯道:“晚禽渡洛水,落日满春山。此情此景,先干为敬!”说完,仰头喝下。
杨朝夕心知儒生最好以诗佐酒,自然不能冷场,便也端起牛角杯:“捧酒翻急浪,覆杯作险峰。好酒!好诗!当浮一大白。”说完,一口把酒喝干,又将牛角杯倒扣案上,俨然一座小山。
“妙极、妙极!”崔珙笑道,又将酒杯置好,重新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