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此事却是元公子与我寻衅在先,拿了她一柄宝剑、叫做‘春溪剑’。那崔琬所以才恼羞成怒、大打出手……”展不休自知理亏,也担心师父贸然登门、再受折辱,只好把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唉——!这么说,为师该骂你一句‘活该’了。那元季能何等人?你又是何等人?依我看、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修道习武,少与他们往来!”展不休见这肯留下来陪他的弟子,竟被他人怂恿、自讨苦吃,不禁长吁短叹。
道功虽失,但正骨接骨的办法,展不休还是颇为熟练,很快帮仆固行德正好了右手指骨。尽管肿胀处依旧疼痛,但比起之前锥心般的痛楚,已然好受了许多。
仆固行德忍着手上胀痛,拱手向展不休行礼:“师父教训的极是。这些时日,我与城中世家子弟厮混,做的尽是些助纣为虐的事情。
我仆固氏已然式微,他们虽与我称兄道弟,但又有几人、从心底看得起我?不过是因我会一些拳脚,想叫我充作打手罢了。”
展不休指了指身前的一方圆座:“坐下说话吧!你能看清这些,还不算太糊涂。如今咱们道冲观,何尝不是‘树倒猢狲散’,你的许多师兄弟、皆脱观自谋生计去了。为师蹉跎大半生、如今老境颓唐,虽则凄凉了些,却也是咎由自取。
为师过去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得罪了不少同道。如今落拓至此,还肯与我往来的、竟只有尉迟渊一人。行德,你心性不坏、过去跟着为师,实是误你!这世道再如何险恶,但若没有一颗精明仁厚之心,又如何能真的长久?为师惟愿你尽早回头,莫再继续错下去,落得如我一般的下场……”
展不休絮絮叨叨、仿佛大彻大悟,又与仆固行德说了许久。两人才煮了稀粥、草草喝过,算作今日的晚斋。
仆固行德要回靖室休息时,展不休再度叫住了他:“昨日洪太祝来过,说近日太微宫有一桩谋划,需召集些道门武者。只是从旁鼓噪掠阵,不须杀伤性命。你若无事、可去见一见他,参不参与,凭你决定。”
仆固行德点头应下,这才拱手行礼,自行离去。
一片花飞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
春时匆匆而过,须臾的美好、尚来不及记下,便随东风,化入愁肠。
杨朝夕与不经和尚出了祆祠、入了鹤殇酒肆,特意叫伙计去请小蛮过来,好叫这和尚大吃一惊。然而左等右等,才等来伙计支支吾吾的一句:
近日有皇亲贵胄要来洛阳,河南尹萧璟萧大人准备大开筵席、为之接风。天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