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短刀登时剖开袍袖、划破皮肉,在其左臂上迅速洇出一片殷红。
白又荣面颊猛抽、痛得直打哆嗦,双靴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满眼阴鸷向齐宝康望去,眸光中尽是凶戾嗜杀之气。瞳仁渐渐由灰色转作暗红色,仿佛择人而噬的恶兽,便要一击锁喉。
齐宝康却未察觉到此时异变,短刀染着一抹血渍,再度向白又荣小腹戳来。然而刀尖逼至白又荣身前一尺时,却被狼牙杵大力荡开。
齐宝康亦是膂力雄强之人,眼见短刀偏折而起、几乎脱手飞出,登时暗道“不好”。然而身形才退开丈许,却见白又荣偷出左手,自怀里摸来一道白底黑字的“符箓”。不待众人细瞧,便将那“符箓”一抛,正正贴挂在狼牙杵的杵头上。
霎时间,“符箓”无火自燃,迎风更盛,登时将半截镔铁狼牙杵烧得似炬火一般。纷杂雨丝坠下,竟如火上浇油,“噼噼啪啪”接连爆起数点火星。
群侠无不啧啧称奇,皆以为是古彩戏法。只有长轩下端坐的吴正节吴天师,原本明澈淡然的眸子里,闪出几丝异样:那狼牙杵上燃起的烈焰,浑黄惨绿中透着丝丝灰败之气,竟像是自黄泉引来的九幽冥火……
白又荣杵影带风,嚯嚯冲至,口中咆哮道:“蛮子莫逃!小爷送你归天!!”
齐宝康嘴唇发青,神色无比凝重,手中短刀硬抗了几招后,便自觉难支。那狼牙杵上迸溅下的火星,竟粒粒透过豹皮、渗入皮肉当中。登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刺痛之感,从皮肉窜向头脑,疼得他倒抽冷气。然而白又荣却是愈战愈勇,怪火熊熊的杵头、不要钱似的挥砸下来,几乎将齐宝康右臂震得脱臼。更多火星洒下、钻进齐宝康体内,仿佛刁钻顽固的虫蚁,咬得他痛不欲生。
杨朝夕微觉有异,忙催动“望气术”,终于瞧出些古怪来:那名副其实的“烈炎狂杵”上,其实早笼罩了一层鬼气森森的绿意。绿意不是寻常光华,却像无数细小的符文集聚而成。凝神细瞧了半晌,才发现那些符文,竟然是许多鬼画符似的吐蕃小字!足可见这门邪法,果然与“燕山圣君”霍仙铜和苯教巫术脱不了干系。
杨朝夕念头闪过,定睛再瞧时,那狼牙杵恰横扫至齐宝康胸前。齐宝康挺刀欲抗,不料那狼牙杵竟似携了万钧之势,顷刻将短刀拍断。攻势不减反增,继而撞在齐宝康胸口上。
“噗——!”
齐宝康似断线纸鸢般、被打飞两丈有余,后背撞在栏柱上,口中一蓬鲜血喷溅而出,落在七八尺外。身子半瘫在地,眼中光华很快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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