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宝康脑袋砸下!
“咆!”
群侠只听得台上一声闷响,那倒毙在地的齐宝康,头颅似匏瓜一般、顷刻被砸得稀烂。
浓重的血腥气迅速从台上飘来,辕门下许多香山寺武僧,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纷纷弯腰干呕。杨朝夕几人离得颇近,亦是个个面色难堪。尚思佐、廖海谦几人甚至别过头去,不忍再瞧那台上惨况。
白又荣似被血腥气所激,愈发亢奋起来,手中狼牙杵接连挥起、落下,再挥起、再落下……杵头挟着杵钉,一下下拍入齐宝康的皮肉、骨骼中,犹如饕餮兽口,贪婪撕咬咀嚼着齐宝康的尸身。不过数息工夫,一具原本完整的尸身,已是胸腹塌陷、筋骨寸断、血肉糜烂,连豹皮衣物也被打散,混在血肉模糊间。
飞溅的碎肉混着筋膜、骨渣以及破裂的脏器,在四方台上铺成了不规则的一大片。浸泡在雨水里,又洇染向更远的台面……
“哕——”
这下不单是香山寺武僧,群侠中多有未目睹过惨烈杀戮的女子与少年,纷纷俯身扼颈、大肆呕吐起来。便是嗜杀成性的山匪恶徒,见状也是大皱眉头。这等杀人虐尸的行径、已不光是心狠手辣,简直是丧心病狂!若非事不关己,台下群侠多半是要冲上四方台,将这白又荣大卸八块、方可消心头之恨。
长轩下居中而坐的元载,也是瞧得面皮抽动。终是看不过眼,向“南衙双鹰”之一的秦炎啸使了个眼色。
秦炎啸锵然一声抽出佩刀,领着数十英武军卫卒奔踏而出,很快在众目睽睽下冲上四方台,将依旧挥杵戮尸的白又荣团团围住。秦炎啸断喝道:“竖子住手!莫要自误!”
“桀桀!自误?桀桀桀……”
白又荣果然依言停下,徐徐扭过头来嗤笑道。幞头、面颊、脖颈、前襟等处,俱是大小相叠、???????????????密密麻麻的血点,
“小爷当年一路北行、雪迷山道,遇过山匪剪径,遭过狼群围杀。若非‘燕山圣君’他老人家收留,只怕早便是山野草窠间的一摊枯骨……可在黄石洞里,那等求死不得的修行,又有几人能忍得下来?!
小爷我……小爷可是足足忍了五年,方有今日之功!桀桀桀!小爷是自误、还是自新,便叫那贼老天去评说罢!天雷滚滚,地火熊熊!惟我狂杵,其用不穷!!”
白又荣说到最后,竟是狂态毕现、面目狰狞。手中狼牙杵高抛而起,几个翻转后、竟抛到三四丈的高度,才渐渐势衰、回落而下,向白又荣砸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