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房间都住着不同的人,贩夫走卒,应有尽有。地板都是普通水泥糊的,除了一张光秃秃的床,就剩一个布衣柜,一个破烂的掉漆的写字台。还和别人公用洗手间,不,不叫洗手间,叫茅坑。
但即使这样,我也觉得舒服许多。小姐住的宿舍人多,可跟没人一个样,我一辈子都记得砸向我的枕头,还有我被偷掉的几千块。
我还是决定不在夜总会做下去,为了我那点儿可怜的自尊,我觉得我应该给自己留点儿自尊,这人堕落,都是自找的,苦日子我不是没过过,咬咬牙,一切都会过去的。本身我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的千金小姐,穷得一天只啃一个馒头的日子我也挺过来了,还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我穷得只剩下这点儿自尊了。
别人不给我脸,可我还是得要脸啊。
本以为乔江林从刘璋手下帮我一把,是为了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为了我,可妈咪的一番话才叫我醒悟过来,这自作多情得太厉害,还幻想着人对我有点情谊。
我出来租房子的同时,林蝶找上我,要我陪她去医院做流产,她说还是不要告诉顾承中了,自己悄悄做掉,趁孩子月份还小,问题不大,她问妈咪请几天假休息就好。
拗不过,只好陪着她去。我们先去了趟人民医院挂号检查,孩子已经七周,快两个月,b超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亮点,医生一说话,林蝶就哭了,问她要么,她摇头说,“不要。”
医生瞄了一眼我们,有些不相信地问,“有20么结婚了”
林蝶也是傲气的,抹了眼泪抬头对医生说,“有了,没结婚。不想要,做掉。”
医生轻哼了声,“药流还是无痛”
我和林蝶都没经验,懵了,我问医生说,“哪个好”
医生冷哼说,“药流便宜,拿两三百块的药回去吃,把胚胎流出来就好了,无痛的话就是做个小手术,价格稍微贵点,但是安全,药流要是流不干净,还得刮宫,到时候有你的罪受。你们考虑下,要做哪种”
我想都没想说,“要无痛安全点对吧”在会所里上班,这种人流做不干净二进宫遭罪的事儿我听得也不少,所以从身体出发,必然是选择无痛。
可林蝶犹豫了,问医生说,“医生,无痛要多少钱”
医生低头看着病例写东西说,“一千五左右。”
林蝶听了价格,叹气,咬着嘴唇想了想,最终说,“那我现在的情况,合适做药流吗孩子还不是很大,安全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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