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药流呢,针对九周以内的胎儿,你的符合情况,可以药流,但是不保证一定能清理干净,如果流不干净血止不住,你还得来医院治疗,也就是说,我不能保证你药流万无一失。”医生说。
我觉得林蝶真是脑子进水了,不管我怎么劝说都没用,最终选择了药流,开了药下来两百多块,拿着去办公室,医生翻出药盒子仔细地叮嘱说,“你先吃这个米非司酮,这个药吃了中断你体内分泌的孕酮荷尔蒙,切断营养输送,两天过后,再吃这个米索前列醇就能把胚胎排出体内。要提醒你的是,你吃了这些药可能面临一些副作用,比如腹痛、头痛、呕吐等,还有出血,这个时间大约会持续一周到两周,所以要是遇见这些情况,你不要惊慌,好好在家休养就好。”
医生忽然盯着我,叮嘱地说,“你们是朋友住在一起吗”
我点头,“住在一起。”
“那你好生照顾她,要是排不出来还止不住出血,早点来医院做检查”
“好”我顿了顿,“知道了。”
其实当时我有点傻了,额头不知不觉冒出一层汗水来,心里慌乱了,林蝶也害怕,抓着我的手离开医院。上了公交车,我发现她脸色惨白,抓着我手腕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就抓紧了她的手,想给她一点安慰。
林蝶请了假来跟我住,要流产不方便在宿舍我,只好来跟我住。前两天还好,第三天时林蝶吓得不行,大约是紧张了,老是排出不来,疼得床上翻滚,血站在床单上比姨妈汹涌还可怕,且胚胎到第二天早上还没下来,我吓了,看着林蝶面色苍白如纸,来不及想别的,赶紧送她去医院。
这丫头运气好,不买彩票真是可惜了,要不是送去医院及时,不知道后果如何。为了省钱选择药流,结果搞了半天遭罪不说。多的钱也搭进去了,得不偿失。
出院那天,顾承中找来我家,一个大男人看着林蝶哭得稀里哗啦,拽着林蝶的手说了一大通屁话,大约是一路看着林蝶受罪,加上对男人没什么好感,顾承中那感天动地的一通哭泣保证,感动了全世界,但丁点儿没感动我。
后来事实证明,顾承中说的,果然是屁话。男人嘴里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他们在里面聊,我靠在外面水泥脱皮的墙壁上抽烟,一脚蹬在水泥栏杆上,踏着灰尘冷笑。我跟乔大叔那晚,他用了避孕套,就是我想给他流个孩子都没可能。
一个星期后,林蝶离开我家,回了宿舍,继续在夜总会上班坐台,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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