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澄澈,变得黑漆漆的,散发着火药的硝烟味,时不时有破碎的布条与木块飘过,每一块垃圾上都留下了战争带来的沧桑与破败。
“这儿还是特洛伊?”
纳尔逊难得说了句玩笑话。
“怎么会呢?世界上到处都有溪流,我们只是在顺着溪流飘荡,溪边的威尔特宁,这不就是你们的家训吗?”黑暗中传来皮提亚的回应,“这条小溪是索姆河的支流,它的主干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浑浊很多。”
“你似乎对这些如数家珍,”纳尔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这才意识到,在刚刚呛水的挣扎中,手里的荆棘已经深深地刺穿了皮肤,插进了他的掌心,“古希腊的先知有必要预言到这么远的时代吗?你们的战略眼光可真是深远。”
皮提亚笑了笑,没有说话,仿佛纳尔逊应当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似的。
纳尔逊也没有追问下去,在哨塔的不远处,一处亮着灯的营房正在夜色中传来歌声,法兰西特有的小调民歌,似乎是歌颂葡萄的,纳尔逊并没有关注歌词的内容具体是什么,只是有些惊叹,看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已经经历了不短时间的惨烈颤抖,在索姆河这样伤亡惨重的战役中,他们也能唱出这样的歌声来。
“所以在这里你又想给我证明什么呢?”
纳尔逊望向皮提亚声音的方向,哨塔的聚光灯正好在这个时间照了过来,女祭司干净的身影在纷乱的战场中显得格格不入,聚光灯根本察觉不到她,径直掠过,在离纳尔逊几米远的地方擦肩而过,灯光并没有囊括到他,很快照到了其他的地方。
“在这里你又会做些什么呢?”皮提亚反问道,刚刚的灯光似乎留在了她的身上,女祭司哪怕在黑夜中也发着光,如同一枚醒目的灯泡一般,她乳白的眼中空无一物,但纳尔逊知道,那里正倒映着他的身影,“比如——”
“既然命运难以违抗,我选择什么都不做,”纳尔逊摊开手,耸了耸肩,说道,“我遂了你的愿,开心吗?”
“这没有什么可开心的,这是你的选择,也是命运的选择。”
皮提亚看向纳尔逊手中的荆棘,它插得实在是太深了,以至于如同和纳尔逊的手长在了一起一样,纳尔逊注意到她的目光,望向手中的魔杖,陷入了思索,探照灯并没有注意到皮提亚,她并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可它也没有照到自己,这并不能证明他也不存在,再佐以特洛伊战争中的树人,纳尔逊心中有了考量,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时间?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捡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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