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髦点,怎么卖杯面?”
老鼠瞪大了眼睛看着猪八戒的肚子。那个肚子很大,大得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上面的T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肚皮上纹着两个字——“无底”。
“天蓬元帅!”老鼠激动得爪子都在抖,“朕当年在木星上听说过你的故事!你调戏嫦娥被贬下凡!你投了猪胎!你跟着唐僧去西天取经!你——”
“打住打住。”猪八戒挥了挥蒲扇大的手,“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俺现在是个正经生意人。”
他低头看着老鼠,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很大方,很猪头,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有一点很奇怪的、像是怀念又像是愧疚的东西。
“小耗子。”猪八戒说,“俺当年在天庭就听说过你。偷丹药的那只老鼠。害得太上老君罚了烧炉的童子扫了三百年丹房。”
老鼠的耳朵垂了下来。“朕……”
“别朕了。”猪八戒蹲下来——蹲下来的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膝盖不太好使,蹲到最后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哎哟”——然后和老鼠平视,“俺不是来笑话你的。俺是来应聘的。”
“应聘?”梅小E警觉了起来,“应聘什么?”
“灭鼠天才啊。”猪八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上面印着地球联邦的悬赏令,赏金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三卡车杯面都嫌少?地球联邦这是瞧不起谁呢?俺老猪要拿这份赏金,把杯面生意做到火星上去。”
“你一个猪头,”梅小E指了指猪八戒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怎么灭鼠?”
猪八戒拍了拍肚子,肚皮上“无底”两个字跟着颤了颤,像两块果冻在跳舞。“俺吃。一只老鼠吃一粒米,俺吃一百万只老鼠就吃一百万粒米。吃完拉倒。”
老鼠的脸绿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绿了——他体内的磷光胃壁上一照,整张脸泛出幽幽的绿豆色。
“你……你要吃朕的子民?”
“子民?”猪八戒挠了挠头,“你不是木星天皇吗?你的子民应该在木星上啊,木星都没了,哪来的子民?”
“朕的……”
话没说完,胃壁又动了。
这次不是蠕动,是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胃外面用力敲门。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老鼠的牙齿打架,震得猪八戒肚子上的肥肉像海浪一样起伏,震得梅小E口袋里那粒发光的大米蹦了出来,在胃腔里滴溜溜地转。
“还有谁?”梅小E接住米粒,重新塞进口袋,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