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信封很厚。不是钱的厚度——是文件的厚度。贾琏打开信封,抽出一沓纸。第一页是标题:《日本国家养老基金紧急纾困方案》。第二页是数字:三百兆日元。第三页是问题:怎么在三十天内把三百兆日元变成九百兆日元。
贾琏把信封还给那个人。
“我不炒股。”贾琏说。
那个人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在努力忍住不哭。
贾琏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他想起了自己在荣国府的那些年。想起了凤姐让他管账的时候,他连加减乘除都算不清楚。想起了贾赦骂他“败家子”的时候,他连“败”字怎么写都不在乎。想起了现在——他蹲在银座十字路口卖虚拟树,口袋里没有一分钱,但心里装着一片森林。
“我不炒股,”贾琏说,“但我认识一个人。她会。”
“谁?”
“小E。”
三步一拜
日本人没有问小E是谁。因为他们已经查过了。在来银座之前,他们已经把贾琏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包括他在虚拟荣国府里种的每一棵树、在虚拟大观园里喝的每一杯茶、在虚拟宁国府里躲的每一次债。他们知道小E。他们知道东京湾底下住着三万个银白头发的鼠族。他们知道信任的力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小E要的不是钱。小E要的是大魔王。
“贾琏先生,”那个头发花白的日本人说,“我们该怎么做?”
贾琏想了想。他想起了乔布斯。想起了那个在印度流浪了七个月的年轻人,想起了他在菩提树下的冥想,想起了他说过的一句话——“最重要的东西,是你还没看到的东西。”
“你们知道乔布斯吗?”贾琏问。
三个日本人对视了一眼。废话。全世界都知道乔布斯。
“乔布斯在创立苹果之前,去了印度。他在印度待了七个月,在菩提树下冥想,然后他回来了,然后他改变了世界。”贾琏顿了顿。“你们知道他在菩提树下冥想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三个日本人摇头。
“不是电路设计。不是操作系统。不是商业模式。”贾琏竖起一根手指,“他想的是——‘我该怎么让这个世界需要我。’”
三个日本人的眼睛亮了。不是因为理解了。是因为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但贾琏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道理。他只是临时编的。乔布斯在菩提树下想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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