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稼看不见,打瓜西瓜吃不上。
小腾格里沙漠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美丽温柔的诺音吉雅,嫁到遥远的虎狼地方。
襁褓的时候温又暖,阿妈的乳汁甜又香。
去巴林的道路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苦命的格格诺音吉雅,葬在那荒凉的地方。
从此再也见不到面,只能梦里吐悲伤。
……
桑杰扎布泪流满面,凄凉的歌声让七爷手下的那几个土匪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副司令许不是疯啦?”另一个就说:“那可备不住,人家是那么大的官,要搁我憋屈也得憋屈疯了。”七爷立刻呵斥说:“不知道的事儿别乱说!”
天黑了下来。
大军没有追下来,桑杰扎布对七爷说:“咱们就在这里歇一宿吧。”他们的周围不时地响起野马的“咴咴”声和野狼嚎叫的“噢噢”声。黄虎竖着警惕的耳朵,来回摆动着脑袋,黑豹则不时地向野马鸣叫的方向扬起头。七爷让手下的几个人到水泡子的北头捡来一大堆桦树枝子,点着火。这里离水泡子南边的沙梁远一些而离北边沙梁近一些,便于在大军突然追来时脱身。桑杰扎布等人把带出来的熟牛肉放在火里烧着吃。
桑杰扎布坐在火堆旁伸出手烤火,火光照着出一脸的悲怆。他突然站起身,把黑豹马背上的马鞍子揭了下来,马笼头、马嚼子也都摘了下来。然后,他拍了一把黑豹的屁股说了一声:“走吧,回你的马群去吧!”黑豹马颠颠地跑走了,消失在黑夜里。他又朝黄虎踢了一脚,扬了扬手说:“你也滚吧!”黄虎像是很委屈似的一边“呜呜”地叫着,一边跑进了黑夜中。桑杰扎布喘了一口粗气,躺在了火堆旁。七爷坐在一旁,似乎看透了桑杰扎布的心思。他和他手下这几个人,马都没揭鞍子,只是松了马肚带,摘了马嚼子,是让马吃点儿草,大军突然追来时,逃跑会迅速一些。
桑杰扎布一觉醒来,柏树洼东边桦林的梢头已现出熹微的颜色。他惊异地看见黑豹马还站在身旁,而且马鞍子又扣在了马背上,马笼头、马嚼子也都戴齐备了。黄虎也趴在身边,张着大嘴,打着哈欠。蹲在一旁的七爷说:“桑旅长,我还叫你旅长,你啥心思我知道。你想放马放狗归山,然后自个儿一死了之。那哪行啊,像我们这些草民死就死了吧,你就可惜啦。捎带说这马和狗都是通灵气的,早就回来了,它们就在你旁边站着,怪可怜人的,我这才把鞍子备上。”七爷停顿了一下又说:“你现在就走吧,咱们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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