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觉着谁欠谁的情,人就是这个活法。今儿个我搭搭手让你过去,明儿个你搭搭手让我过去,凑合着来呗。”七爷的话还没落地,枪声突然传了起来。两个人站起身一看,水泡子南面的沙梁上有大军,正一边开着枪一边向梁下冲来。七爷让手下的几个人趴在水泡子沿儿上射击着,揪着桑杰扎布的袖子吼道:“你走不走!你要想死,不用大军,我一枪就要你的命!”大军的喊杀声和“活捉桑杰扎布,报仇!”的喊声传了过来,桑杰扎布叹了口气,攀鞍上了黑豹马。七爷用枪托子砸了一下马屁股,黑豹马像一股黑旋风似的钻进了水泡子北面的沙丘中。
七爷见桑杰扎布跑远了,提着枪向水泡子沿儿跑去,刚跑两、三步就被迎面射来的子弹击中,扑倒在地上。这时,从水泡子东边的桦树林子里突然冲出一群野马,黑马和白马居多。这群野马有六、七十匹,或是让枪声惊吓的,或是什么原因,发疯似的沿着水泡子沿儿奔跑过来,一下子冲乱了骑兵连进攻的队形,然后沿着水泡子沿儿扬长而去。
赤岭剿匪指挥部对桑杰扎布下达了第二份通缉令,通缉令上还有一张桑杰扎布穿马褂的画象。通缉令上写着:“桑杰扎布,男,41岁,该犯长期以来与人民为敌,手上沾满了鲜血。现该犯正在逃亡中,骑一匹黑花马名叫黑豹,领一条狼狗名叫黄虎。望我军民协助予以缉拿,有对其行踪进行举报者,给予奖励。”落款是“赤岭地区剿匪指挥部三十七年三月十五日”。
很快,老二嫂在腾格里旗被执行枪决,其他的土匪也分情况进行了审判处理。从此,西辽河平安无事,却独独又跑了个桑杰扎布。这个桑杰扎布逃跑后犹如人间蒸发一般,一直杳无音讯。
杨成龙的热察骑兵独立师在赤岭地区完成剿匪任务后,又奉命南下参加战斗。杨成龙的儿子杨石柱和宝音的儿子朝鲁都在宝音的骑兵师当兵,乌云随军。
杨石柱参军前,乌云撺掇杨成龙说:“你那玉龙珮保佑你又当师长又当副司令的,得该保佑保佑儿子啦,你摘下来戴给儿子吧。”杨成龙笑呵呵地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挂在杨石柱的脖子说:“杨石柱,就看你的啦!”玉珮晶莹润泽,熠熠生辉,戴在杨石柱胸前分外养眼。乌云在旁边说:“儿子,这玉可有讲究呀!是你们杨家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你爷爷听你亲爷爷说,这还是辽国传下的宝玉呀。可惜我就生你一个,要是也一块儿生一对儿儿子,我就去找你桑杰扎布叔叔把那一块玉也要过来。”杨成龙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如今桑杰扎布的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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