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傻,知道哦哥哥和姐姐在说她,于是再次拿着老师表扬她的事炫耀了一番。
李宪文是最捧场的,特意为这件小事儿提了一杯。
囡囡凑趣地跟着大家拿汤匙碰了一下,喝完汤后还装模作样地咂咂嘴,惹得大家又笑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映着团团围坐的一家人,热闹温馨。
在气氛的烘托下,李宪文不由得多喝了两杯,渐渐地就有些乏了。
陈景年背着他,回到了正屋。
“今儿高兴,还别说!这头酒的劲儿真大,我先歇了,你姐两口子回去的时候就不用过来和我打招呼了。”
“五叔儿,我给您倒杯水放边儿上,您渴了就喝一口。”
“嗯,往里点放,这李鬼子垒炕的时候也不把炕沿儿做宽点。”
李宪文习惯拿李满仓打镲,说完挪了挪枕头,“去吧,和你姐多说说话。”
陈景年放好水杯,退出去,关好房门。
……
“五叔儿睡下了?”
陈慧玲给囡囡摘着鱼刺,囡囡吃饭太慢,让她自己摘的话,鱼早就凉了。
“睡下了,让您和姐夫走的时候,不用过去了。”
陈景年擦了擦手,端起了酒杯,“姐夫,我敬您一杯,咱们慢点喝。”
“瞧把你能的。”
赵建军的脸越来越红了,眼神也飘忽了,端着酒杯还没喝,倒是先笑了。
他是真不能喝酒,只要在一起吃饭,都是最先躺下的那个。
“傻样吧。”
陈慧玲笑着看了看丈夫一眼,别说陈景年,就是以她的酒量,要想灌倒赵建军也是抬抬手的事儿。
“哈哈,我可不傻。”
赵建军说完又往陈慧玲跟前挪了挪,又嘿嘿地傻乐上了。
“姐夫,听五叔儿说几个毛孩子见天儿在这附近晃悠。”
陈景年也没催促赵建军,而是找了个话题。
“最近外面越来越乱了,蹦出一些没开眼儿的嘎杂子,想去搬大闸没那手艺,想去秀款没那道行,想当顽主,任嘛儿不会,当流氓吧,见血就晕菜。”
赵建军夹着碗里的豆腐,结果夹稀碎也没吃到嘴里,语气飘忽地说道:“呲,过两天就有人教他们做人了。敢在咱五叔儿眼前儿晃悠,活拧巴了!
咱五叔儿是谁,道上有点眼力劲儿的都会尊一声陆地神仙,业障了的也得叫声地龙。”
“建军,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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