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你把酒喝了,咱得回了。”
陈慧玲见丈夫越说越没谱,提了一句后,带着囡囡去厨房了。
“姐夫,我怎么不知道五叔儿在道上还有诨号呢。”
陈景年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他只知道胡同儿这一左一右之所以这么消停,就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是因为李宪文在这镇着。
至于为什么遍布四九城的顽主、佛爷、流氓都离这远远儿地,他就不太清楚了。
就像之前那个来修车的年轻人,就是搬大闸的佛爷。
这些小偷会把偷来的钱拿出一部分供给罩着他们的顽主,以求获得保护。
早些年,附近街边儿的顽主对李宪文又惧又敬,想方设法搭话,李宪文根本不搭理他们。
后来,这些顽主又隔三差五地派人往修车的钱盒子里放钱,每次,李宪文都让送钱的人把钱拿走。
随后,这些人又想出了新的办法---找辆自行车把车胎扎了,然后派脸生的人来李宪文这修。
修完就往钱盒子里放钱,李宪文发现钱给得多了,就让人把多余的钱拿走,只留下了工本费。
双方这么僵持好几年,这帮对方也慢慢地摸准了李宪文的意思。
那就是不许他们进这条胡同儿。
于是,这帮人真就离这条胡同儿远远的,但还是时不时地派人来修车,修完了车也不多放,就放正好的钱。
李宪文该修就修,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安无事了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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