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的,怎么会是顶嘴呢?
一直默默看着窗外的兰芷溪转回身说:
“妈,算了,正是因为这婚事,爷爷才答应让我管理药厂的,我只想尽快让药厂赚钱,要不然那块地早晚还是被二叔他们开发成商品房卖掉。
就二叔他们爷几个那坏良心的做法,我们兰家早晚也要跟着倒霉;还有三叔家也是,跟着二叔瞎起哄,目光短浅……”
刘巧娥愣一下,还是把手里的鞋穿在脚上。
“也是,等药厂赚钱,他们就没办法抢走,那时候你就可以……好,好,还是芷溪聪明。”刘巧娥正说得高兴,一抬头又看见杵在眼前的凌霄,就厉声骂道:
“烦死了,一看到他这傻啦吧唧的样子,我就犯恶心,你赶紧把他弄远点……”
兰芷溪客气的问:“请问,你都会些什么?”
林峰拼命的想:会针灸,可还没达到道士爷爷的要求;望闻问切开药方也会,可在山上没见过病人;倒是跟着道士爷爷见过所有的药材。
被兰芷溪盯得尴尬,林峰扭捏着小声的说:“我认识所有药材,这算不算?”
刘巧娥又开始骂:
“你看,你看他那土拉吧唧的蠢样!”
“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
在一帮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林峰稀里糊涂的跟着兰芷溪离开兰家老宅。
穿高楼,过闹市,最后林峰被丢在这间中药铺里。
美其名曰:长房接祖业,作为兰家长房长孙女婿,他应该接下这份老太爷起家时的祖业。
对此,林峰倒是无所谓,在山上是一个人住,在这前铺后宅的中药铺还是一个人住,虽然地方破点,总归比山上热闹多了。
舒服的伸个懒腰,洗漱完毕,林峰迎着朝阳盘膝坐在床上,按道士爷爷传授的吐纳方法开始打坐。
心随意动,意随气转,运行一个小周天后,心气渐渐平稳下来,林峰取下左手的花瓣戒子,顺手一撸,一根三寸多长的金针就颤颤巍巍出现在指间。
持针在手,林峰气势立变,沉稳如山岳,他神情淡漠的念道:“持针之士要心雄,手如握虎莫放松,欲识机关三部奥,需将此理再推穷。”
随着口诀念诵,那柔软纤细的金针沉默的闪耀着金光,似乎变得笔直坚硬起来,不抖也不颤。
回忆着搓针的指法口诀,林峰把金针刺向横在双腿上的木板。
“搓针泄气最为齐,气至针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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