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就移,浑如搓线攸攸转,急则缠针肉不离。”
随着他手指的搓动,那看似柔软的金针竟然旋转着刺入那块坚硬木板内。
待金针入木三分,林峰变换指法,改搓为捻:
“捻针指法不相同,一般在手两般功,内外转移行上下,助正伏邪疾自轻。”
仔细感受着金针刺入木头纹理的细微变化,林峰时快时慢的捻动金针,一炷香后,只觉手上一轻,两寸厚的木板竟然被看似柔软的金针完全刺穿。
进针容易退针难,林峰面容更是肃穆,轻嘘一口气后,他再次眼神冰冷的捻住针尾。
嘴里默念:“拔针之时切勿忙,闭门存神要精祥,不沉不紧求针尾,此诀须当韬锦囊。”
在他轻轻的捻动下,金针时进时退时急时缓时留,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金针拔出木板。
随即,他右手捏着金针在左手一绕,一朵黄色的花瓣戒子再次出现在左手中指。
收好金针,林峰放松心神,直立的脊背也跟着垮塌下来,汗水顺着下巴噼里啪啦的滴落,一瞬间衣衫尽湿,形容颇为狼狈。
“道士爷爷,孙儿果然憨直愚笨,用五年时间才勉强完成您留下的课业。
不过,我又可以打开一个您留下的锦囊了!”
林峰高兴的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布袋子,打开后,绢布上写着:可悬壶济世。
收起锦囊,林峰沉默片刻,又自言自语道:
“道士爷爷太厉害了……”
吃过早饭,收拾停当,林峰满怀期待的打开中药铺的小门。
对,是上世纪普通居家的内室小门,胖子必须侧身才能进去的单扇小门。
这间叫知善堂的药铺有两间房大小,整体布局坐北朝南,靠西墙和北墙放着几组暗红色的高大药柜,药柜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每个抽屉在同样的位置都贴着两片白色的标签,看起来密集而整齐……
在大药柜的前边又是一溜边转角柜台,这些大小药柜把这不大的房间给占去大半。
在东南角的墙角处还挤着一张黑咕隆咚的桌子,显得很是局促。
西窗和北窗被大药柜挡住,透不进光,那不大的南窗玻璃上脏兮兮的也不怎么透光。
整个药铺暗沉沉阴深深,身居其间很是压抑。
叹口气,林峰打来一盆水,把药铺的里里外外清洗一遍,尤其是窗户,狠狠的擦三遍才勉强算亮堂。
把灯泡全换成亮堂堂的节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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