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考的一套数学试卷,临小川几乎都快要趴在垒起的一堆书本背后打起盹来。
也就是在这一时刻。彭雪松从隔着几个班的其他班级教室跑来临小川的班级。雪松不知道是跑得气喘吁吁,还是心跳紧张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脸上露出仿佛是见鬼了一般的惊恐面容,敲着临小川班级的门,然后理所当然的急着推门而入。
“报告,我找临小川,有十分要紧的急事!”
盛老师那一米八九的庞大身躯从讲台上板书的状态回转过头来,一脸不满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无礼学生,也许是雪松脸部那夸张的表情起了作用,盛老师并没有故作为难的样子。
临小川从迷迷糊糊中猛地抬起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那音调仿佛像是泰坦尼克号沉没时人们呼天喊地的语气,临小川顿时觉得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临小川看着站在门口的好基友,彭雪松甚至连站在那里都不踏实,不停地扭动着,提提脚,摆摆手,抖抖肩,皱皱眉。
看见临小川注意到了自己,雪松老远的就挥着手示意他出来一下。
“临小川!”盛老师那厚重的男高音播报着自己的名字响彻屋顶的每一个角落。
临小川盯着彭雪松的眼睛,十分不解的亦步亦趋地拖着步子走向教室的门口,仿佛只要他能慢一秒走出教室,那个可能即将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就会晚一分钟到来。
临小川站立在自己班级教室外的阳台上,他随手关上门,教室内,上课秩序又程序般地恢复了正常。
临小川所站立的阳台位置,旁边一侧的围栏,是裸露的铁的构架,一根根扁平的刷着绿色油漆的铁柱子,相同比例的焊接在两根平行的钢管之上。
彭雪松小心翼翼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他尽量轻声轻语的,仿佛他如果把话说得轻一点,临小川所将承受的苦难与心痛就会减弱几分。
“小川,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你妹妹......出事了!”
天底下,漫天的大雪还在一个劲儿地下着,临小川搞不懂为什么这样规模宏大的降雪可以持续这么长时间。
一时间,临小川还只是接受了从彭雪松口中说出的话语的字面含义。他还只是皱着眉头,有那么一点不相信从雪松口中听到的那些话。
“你说什么?我妹妹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临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听见出事了这几个字,可是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在眼角开始打转。出事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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