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天爷要保林悠他们母子平安的仆妇。
他不是恶人,只是容易冲动,但也同样的容易感动。
他听着仆妇们的求告之词,忽然明白林悠差一点就要和他阴阳相隔,顿时觉得抱歉,折身回去,太医抹着汗正同丫头交代“……一定要好生伺候,她这次伤的太大,命保住已经不错,只是以后想要再生怕是难了,而且这个月子得很小心,万一有点什么不适的,怕是日后都能埋下不能去根的病来!”
庄明达听着这话,更加觉得林悠为他吃了苦,此时太医瞧见他,也就说了几句林悠要如何注意的话,这把庄明达给熬的内心充满歉疚,便直接冲进了屋里。
产妇才生产,屋里有血,是以要男人避讳,可庄明达若要进,谁能拦着?他进屋后,看到了林悠那一副憔悴的样子,心里除了歉疚再无其他。
他守在她床边足足五个时辰,她才醒,醒的第一句就是呆呆的望着房梁问“我死了吗?”而后才看到了庄明达。
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便成了喷泉,她却再没说一个字。
第二天,严氏来了,林悠生了个儿子,这便是庄家二房的长子,她昨夜抱着二房长孙很是乐呵,今早才来问。
眼瞅着林悠那憔悴样,开枝散叶的花,她没好意思说,想到太医的话,还是寻思出了月子后再说,结果,贵妃娘娘却拨了个裘嬷嬷来,说要帮她来带孩子,免得这个小的,日后没什么教养的丢人。
林悠闻言有气,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摆明了就是针对她上次闹事才来的揶揄者,但好在她是二少奶奶,她把孩子固在怀里,谁又能强行带走了?
做月子,她尽可能的想要往好的地方想,可是她的身子不好,她也是知道的,抓了仆妇问了清楚,知道自己以后想要孩子会很难,便还是伤心的哭,因为她知道,自此后,她是真的拦不住家里女人变多了。
月子还没做完,二爷在外有外室的事,从外院传进了内院,也传到了林悠的耳朵里。
伤心吗?伤心,可是又能如何?
她寻思自己当初的鲁莽,寻思着庄明达那一根筋的脑袋,除了叹息就是自责,自责自己为什么当初好强争能,结果却把自己搭在这一条路上。
好不容易挨过了月子,见到了林熙,她想把所有的不快都说出来吧,可到最后关于外室她还是咽下了。
人,都有虚荣的心,尤其是她,当初她多么想成为林家最骄傲的一个,可结果却是差点赔上了命,如今更是这般酸涩,而林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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