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抱着兴哥儿,一家三口的玩游戏。
林悠成日用尽心里排解他的不快,慢慢地庄明达倒也好了些,严氏本是还想着惦念日子给儿子再弄个妾侍什么的没放弃,但出了事的庄家,谁还会进府求死?再加上这些日子看着林氏像照顾孩子一样的哄着二爷在府中乖乖没去惹事,倒也觉得这林氏不是那么差。
三皇子成了安南王,去了蜀地,庄家彻底的完了,孙家被削了封后,庄家因着面子问题尚有这封,可官场永远都是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所以,尽管还是景阳侯庄家,却已经成了冷板凳。
该得的,扣而不发,该花的排场却都你家自己备着,原先庄家向宫里上交的供奉,是进钱的买卖,如今买卖在,还一点不少,却偏偏不给你结算,这等于庄家在向外吐银子。
日子是一落千丈,庄家谢家彻底决裂,纵然儿媳妇顾忌两家关系,几乎已经不和谢家来往,连亲戚都甚少走动,但庄家还是越发的艰难。
终于庄咏大病,庄家大儿子使人接了他们老两口离开,如今的他们在京城已经没留下的必要。
庄家的家园是凭着贵妃发迹而来,庄家若撤,自然也就还回去,眼看家宅这么耗下去要空,庄咏的意思是撤,庄明达却不敢,他强调这里是他的家,怎能离去?而后自告奋勇留在这里看家。
庄家日后是否有出头之日,庄咏卜算不来,但这个儿子有多没出息,他却知道,想了想,留下了一点财产给他,举家搬去了大儿子那边,庄家子嗣的仕途已无所求,只愿成为一处的小地主,就此安乐,这倒也是识时务。
庄家断腕而去,宫里的供奉之事也就此搁浅,固然庄家逃开了,但生存在二少爷面前却成了麻烦事。
他自小无心向学,喜欢舞枪弄棒,可惜庄咏不喜,没送他去学过,只能是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凑出来的杂乱章法,于是他就是想到兵营里混个什么衔儿,也都被人家你不会三个字给打发了。
大手大脚惯了,如何能俭?是以他开始把府里东西一样样的典当。
好在庄家昔日富贵,东西都是极好的物件,倒也撑的几年的门面。
可林悠当家,知道这日子里庄家是怎样的一路下滑,便开始把自己的嫁妆一部分拿出来贴补,一部分投到一些小营生里,赚点小钱,尽可能的拉长这个日子。
好在,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加之庄明达和谢慎严昔日又玩的很好,几次三番谢慎严都暗地里帮衬过,庄明达其实心里早不介怀,只是挨着父亲留下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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