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哦?依照国师看来,朕是不是该顺应人心,打压秦谷。”
张天师一脸无奈:“陛下是聪明人,何苦挖苦老臣,陛下知道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魏文帝乐呵站在半数修仙人面前德高望重的天师吃瘪,眉眼之间带着笑意,看了眼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太监。
“秦雄老了,他替朕挨了这么多年的骂,一声不坑,这些人真以为他脾气好,实则是他欠朕的,他们秦家欠朕的。”
“凡是骂秦雄的,这些年来平步青云,别觉得朕小气,那些个老伙计朕也不是找借口一个一个都升了迁。”
魏文帝思绪盯着屋中那身支离破碎的锁子甲,那是当年秦雄为朕挨过的刀“只要秦雄在,朝堂之上就会有矛盾,有了矛盾便有了弱点,朕便可以平衡左右拿捏,皇城之内人心便不会散,绷着那股劲,江湖之上人心便不会乱,为朕做这些都是因为他没保护好她,都是他欠朕的。”
“这些年没少给秦武洲送女人,可他秦雄一个也不要,搞得像是朕欠他的一样。”
张天师眼观鼻,鼻观心,心想陛下肯定是内疚了,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如今秦雄老了,秦武洲的矛盾只会全部清算到秦谷身上,太年轻了,那些老狐狸便不会忌惮,谁知是个和秦雄年轻时一样的狠茬。朕自然背地里要像帮衬晚辈那样,明年上的打压,只会让朝堂之上人心重新打了鸡血宛如一把利剑人心,江湖依旧会是那个江湖,乱不起来,魏国还能稳住二十年,二十年后朕会留下一个有史以来版图最大的王超,百年之内无忧。”
这番话不仅说给国师听的,也是说给一进来便闭目养神的沈祭酒听,更是说给没有在场却听得到的吴念柏。
沈祭酒自从进了书房内,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犯了春困,打进来就只是听,静悄悄的坐着,没有如同皇帝所想大吵大闹,就只是双手插袖,闭目养神。
清晨春日阳光印在脸上,就如同照在剑南道的沟壑之上,所有人都以为沈祭酒睡着了。
其实在沈祭酒心中在一遍又一遍的复盘秦谷此次北行押送粮草,说实话活下来很难,偏偏最难的地方就是那个毫不起眼,沟壑成群的剑南道。
心神耗费过渡便闭起了眼睛,只是听陛下说就够了,何尝不是陛下给的承诺呢。
想到此处沈祭酒眉头紧皱,在魏文帝看起来,这老家伙睡着便罢了,还做起噩梦来。
魏文帝不悦的问道:“老家伙来朕这里睡觉来了?”
沈祭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