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悠悠转醒,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就是摆脸色。
敢如此放纵脾气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
沈祭酒生气,气的是魏文帝将秦谷推向了火坑,那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念想,就连秦天宇都没有那么像秦雄。
如今好不容易出了那么一个奇葩,二十岁便敢在太和门前刀指天下读书人,更是敢在太和殿前为了捐躯的士兵与钟瑁动手,朝堂之上多久才会有那么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当年秦雄算一个,每每带兵打仗虽说胜了,哪一次不是刀口舔血的险胜,兵打光了,就去兵部门口骂街,要了人,没有摒弃,又跑到工部苏家门前撒泼打滚,奈何兵部尚书苏磐是个老实人,只能耐着性子给了武器,一次又一次看了都可惜,最后不都成了秦雄酒桌上的兄弟。
“陛下真就如此决绝?”说出口的沈祭酒好像松了口气一般,眼神灰败,如同是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说清楚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秦谷就不是我大魏国的臣?别人去得,他就去不得?”
魏文帝一脸不悦。
张天师在一旁仰头看着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说全天下死光了,那小子也没事,你们不知道那小子后台有多硬,哪个拉出来都能和自己掰一掰手腕,这不就连我都跑到京中避难了,不然山上辈份最高的那个没走,自己这一百多年的辈份都低到泥土里去了。
天下变了道家乱了,自己可下不了手,烦心事丢给个子高的顶,老道士我喝喝酒,万事不过于心,哪天运气好,在捡个便宜徒弟,宗门手把手的交过去,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后世自有后人磨。
沈祭酒手紧握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眼神灼灼的看着魏文帝。
魏文帝也是耐不住磨:“张天师算了一卦,有惊无险。”
沈祭酒才重新将手插入袖口,以今日累了身体不适回家修养的藉口请退。
魏文帝不待见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在这里摆脸,朕还没死呢。”
沈祭酒一走陛下就叫人拿了酒,说是要和天师对饮,看到那老家伙来求自己,那副模样,就开心。
张天师在心中编排,卦象明明是九死一生,怎么就成了有惊无险了。生门竟然在长公主手上。
平日里朝堂之上,这些老家伙没少找自己麻烦,今天算是借着秦谷出征的东风扳回一城。
自己表现得越不在意,秦谷反而更安全,沈祭酒不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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