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不到,十七八刚过,是一个女子一生最好的年纪。拥有这段美好的时光,不会让女人彼此嫉妒,而是后来的自己嫉妒曾经的自己,这种扼腕的嫉妒,终其后半生也不能释怀。现在的女孩子们,都深深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真谛。高三的终点尽在眼前,最后这段日子,学也要学得尽欢,爱也要爱得尽欢。
刚一开学,刘彤熙就迫不及待得告诉我她已经组成了一只男友预备役,足有七个人之多,张三李四得说了一大堆名字,只有钩子是我知道的。
她以前讲过,钩子是雷战圈子里最能打的,本来也要和雷战一起去做职业拳手,可是因为家里生意失败,供不起他去发挥梦想,所以就找了份工作,早早赚钱去了,在球房里做保镖,说白了就是混了黑道,给别人看看场子,也算是一展所长,方圆若干公里之内,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却也是云与泥的差别,刘彤熙考个大学不成问题,家境也好,而钩子有的,只是青春热血和那片狰狞的纹身。
我不知道刘彤熙怎么想,但钩子肯定不是首选。刘彤熙牟足劲准备高考,收集来的这支预备役们也只等高考一结束就是一场争夺佳人的乱战。我笑叹:“高考还没有到来,大家的好姻缘全找到了。”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我,我心里也是喜滋滋。
刘彤熙值日完,锁好门窗,挎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向学校门口走。我和刘彤熙在自己班里都是一座孤岛,下课放学后,我们就开始了地壳运动,跨着山跨着海也要聚在一起。
我们班加时考试,她也在门口晃悠,等我交卷一起走;今天她值日,我帮她一起做完,这一天才算结束。那个时候开始流行闺蜜一说,我们都自豪得自封为对方的闺蜜。
快走到校门口,刘彤熙把手伸进我的外套口袋里,一触冰凉,料峭春寒,她爱美总是穿得那么少,薄薄的一件风衣套在校服外面,确实风度翩翩,至于温度——“你手真凉啊!”我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帮她温暖,刘彤熙冲我甜甜一笑,“真会疼人。”
她话里有话,不等我试探她,她笑嘻嘻自己忙说:“以后好好对雷战啊,我可把他让给你了!”她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当初看他对你,就知道不简单了。”看我满头问号,她接着说道:“拔草,你竟然都不知道啊,那片厂区都是他家的,还拔草,他下令一把火全烧了都行,就为你心里舒服,他跟个傻小子一样拔草,赵威一下午也跟着晒暴皮了都。”
我被震惊得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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