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公子,就是把你们烛九阴都派去,能有一个玉笛公子厉害?”
烛一言挠挠头嘿嘿一笑:“郡主说的是,若郡主在茶馆有何吩咐,派人来说一声,小的会立刻去办。”
连夏荷都没带着,温郁是不想有闲杂人等,坏了她的作战大计。
温郁的计划分为几个步骤,由浅到难分别是:好言来相劝,卖惨当绿茶,劝君一杯酒,不行就下药。
就像夏荷所说,大不了失败了被发现了,会遭到云息庭的唾弃。
结果都是无法在一起,也不在乎讨厌不讨厌了。
提前让酒楼做好饭菜送到茶馆,温郁到时,正看见送餐的人为他们摆桌。
几日不见的云息庭依然如往常一般,没什么表情,妥妥地冰山一座。
不知从何时开始,云息庭再也没对她笑过,大约是在他们达成三个月定亲之后,温郁所见到的云息庭,便再也找不到从前对她好时的影子。
“你怎么来了。”陶星河还在奇怪为何突然有人送饭菜过来,在看见温郁之后瞬间释然。
温郁呵呵一笑:“你这话说得奇怪,德芸会馆是我开的,难道我不能来?”
“你能来,就算不是你开的,你也能来。”陶星河见饭菜已摆好,坐下来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别忘了把药膏送去皇宫,我熬了三天呢。”
和陶星河调侃无益,温郁招呼着云息庭坐下一起吃。
作战计划第一步,好言来相劝,正式开启。
“吃饭之前,我想先敬两位一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涟殇教收留我,不介意我逃犯的身份,把我当成家人一般。”温郁给他们三人斟满酒,举起酒杯,“如今我已不是涟殇教一员,在你们临行之前,还是要感谢二位曾经无数次的救命之恩。”
温郁没等他们反应,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她已经提前吃了解酒药,不用担心两杯下肚,她已经喝醉了。
然而对面二人,被温郁极具客套又庄重的语气惊了一惊,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对方没什么反应,温郁只觉得有些尴尬。
面对一个冰山,一个神经错乱,她也只能自说自话来收场了:“怎么,你们不接受我的感谢吗?”
“那倒不是,你突然假正经,有些不习惯而已。”陶星河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后,突然拿起一个空碗,拼命往里面夹着菜。
是非之地,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多夹点菜拿着回房慢慢吃,陶星河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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