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留在餐桌,会消化不良。
夹好菜拔腿要跑,温郁哎哎叫着,喊住陶星河:“你着急忙荒的干什么去。”
“你这鸿门宴我是无福消受了,我回房间自己吃,你们慢慢聊。”
陶星河跑了也好,省的他在这碍眼,温郁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还要考虑会不会被他怼上两句。
温郁拿起酒杯又给云息庭斟满,他所呈现的表情好像也不愿久呆一般。
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怪夏荷眼神不济,也愿自己想瞎了心。
云息庭分明对她没有半点不舍,甚至比他们初见的那段时间,还要疏远陌生。
是什么让他们一路走来,又一路走散。
温郁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好言相劝的话说不出口,直接来第二步,卖惨当绿茶吧。
“把我逐出涟殇教,师父也不在了,到如今我都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温郁眨巴着眼睛低头吃了两口菜,再抬起头时,突然对上云息庭玩味的笑容。
我去?
温郁一愣,她还没开始卖惨装可怜,这就被看穿了?
计划的第一步吓走了陶星河,第二步刚说了一句,就被云息庭拆穿。
温郁盯着桌上的酒杯,又摸了摸自己的小钱袋,那里面还装着夏荷豁出去脸面找来的某某药。
就算再精明的人,也不可能瞬间猜出对方的心思吧,又不是专业心理医生,也没学过读心术。
温郁咳嗽一声缓解尴尬:“那我便喊你公子了。”
“喊什么都可,不拘着这些。”云息庭扬着一侧的嘴角,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你特意准备了晚膳,是来给我践行的?”
“总归相识一场,即便是普通朋友,给你践行道别,也是有的。”
云息庭点点头。
“师叔……不对,是公子……”
“习惯喊什么便喊吧,你师父虽然不在了,即便你想改投他人门下,你与凉谦的师徒情谊,还有我与凉谦的兄弟情谊,也是在的。”
她与师父的情谊,他与师父的情谊……
温郁自嘲地笑了笑,云息庭只是没说,她与他的情谊。
什么作战计划第一步,第二步。
温郁哪一步都不想实施了。
她一步步紧追,他一步步后退,我追他逃的游戏,突然好没意思。
温郁也不知该用何种心情去面对此次的践行宴,她第一次觉得单独面对云息庭,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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