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事无成的平庸王爷,哪有人给他送东西。
墨锦澜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说道:“父皇,儿臣……儿臣没有特大号珍珠啊。”
“没有大珍珠,总该有些小珍珠吧,若还是没有……”温郁鄙夷地看了一眼墨瑶芝,“干爹陛下,您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要不再把那些侍卫叫进来?”
墨锦澜一下子慌了,咬着牙说道,就是没有他也得说有啊:“有,有,儿臣府上的确有些珠子,给星月郡主压惊正合适,儿臣一会回去便叫人把珠子送到郡主府,以感谢星月郡主不计前嫌,替瑶芝求情。”
“爹……”墨瑶芝心中不服,他们明明是来告状的,怎么三言两语全是他们的不是,还要给温郁送礼。
墨锦澜恨铁不成钢,怪自家女儿这时还看不出眉眼高低来:“你给我闭嘴,还不谢谢你姑母为你求情。”
皇帝不向着亲孙女,连她爹也胳膊肘向外拐。
墨瑶芝这个憋屈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给温郁道谢:“瑶芝……瑶芝谢姑母求情之恩。”
温郁重重地深呼吸一口。
得了东西,还出了口恶气。
舒坦。
“罢了,你们父女俩没什么事赶紧回去,都挺大的人了,不求你们能尽多少孝道,只求你们少让朕操心。”皇帝朝他们摆摆手。
可墨锦澜父女却不肯就此离开。
告状告得如此窝囊,他们怎能咽下这口气。
墨锦澜擦了把汗,对皇帝进言道:“父皇,还有一事,容儿臣向父皇奏明。”
皇帝有些不耐烦:“讲。”
“今日儿臣去星月郡主的府上拜访,见玉笛公子在郡主府,儿臣认为不妥。”
皇帝刚还因为和温郁商议玉笛公子的事而兴奋,见墨锦澜突然横插一脚,甚觉不满:“哪里不妥?”
“玉笛公子出身邪教,与星月郡主同住在郡主府本就不合适,更何况此人修炼邪术,武功高超,若利用郡主企图与朝廷不利,岂不是头等大患!”
温郁听后,直觉得她提前和皇帝说明玉笛公子住在府上,并有心招揽为朝廷所用,实在太有必要了。
无法想象若温郁没说,皇帝突然听到此事,心里要产生多少疑虑。
“澜王爷此言差矣,玉笛公子是我好朋友,我请他在家中做客,不过是感激他数次救命之恩,且玉笛公子绝没有危害朝廷的想法,澜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墨锦澜本就是来给温郁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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