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公子告状,没得到便宜也就罢了,还搭进去一壶珍珠,心里自然不痛快:“玉笛公子乃涟殇教教主,而涟殇教又被朝廷歼灭,他玉笛公子能忍下这口气?”
“能不能忍下这口气,不是凭借王爷您随意臆想,玉笛公子住在我府上,又是我好友,我能不知道?”
这时,墨瑶芝也跟着插嘴:“什么好朋友,分明是你养在府中的小白脸,皇爷爷,温郁和玉笛公子行为暧昧,亲密无间,公然在府中打情骂俏,都知道温郁是皇爷爷您看中的儿媳人选,此等不守妇道,败坏门风的行为,皇爷爷您不能不管啊。”
话戳中皇帝的心思,忍不住皱眉问温郁:“郁儿,瑶芝说的话可是事实?”
温郁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一声,瞪着墨瑶芝说道:“女儿不敢隐瞒干爹陛下,女儿的确一直爱慕玉笛公子,在澜王爷没进来之前,女儿正要和干爹您禀告此事。”
皇帝仔细回想,在墨瑶芝没闯进来之前,温郁的确说了她爱慕玉笛公子,只是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不算好事,也不是件坏事,皇帝只是心疼自己的十儿子几秒钟,温郁好好的一棵大白菜,竟让玉笛公子给拱了。
“不止如此呢,皇爷爷。”墨瑶芝瞬间来了精神,可算抓到温郁的把柄了,“坊间相传温郁和玉笛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温郁已被玉笛公子毁了清白之身,闹得沸沸扬扬,宁都城无人不知。”
关于这事,皇帝已经听墨锦玥说过了。
当时说的是温郁被霍晴怜陷害,两人双双昏迷同一房中,并未提到毁了清白一说。
温郁见皇帝面色凝重,咬牙说道:“传言之事岂可当真,我的确爱慕玉笛公子不假,可我们清清白白,并无越矩行为,且玉笛公子虽知我心意,并不曾与我海誓山盟。”
“那涟殇教的神女玉牌又怎么说?”墨瑶芝进一步说道。
温郁呵呵一笑:“就因我们被人陷害,玉笛公子怕因此损我名誉,特许我玉牌,不做有失仁义之事。”
“这么说来,还是星月郡主倒贴喽?”墨瑶芝鄙夷笑道。
“倒贴?此话从何而来?”温郁反问,“我未嫁他未娶,我爱慕他,他对我名誉负责,在玉笛公子是千人教主时,我只是个无处遁形的逃犯,如今我飞黄腾达了,他涟殇教不复存在了,难道我就应该见利忘义,抛弃他数次救我的恩情,相忘于陌路才对?”
墨瑶芝分明说不过温郁,只得没理搅三分:“你,你强词夺理!”
“好,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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