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提高音量:“救她命!”
“开始挺正常,后来有一段时间她脸色不好,我以为是她不能适应,后来我们都陷进去了。”
“再然后呢?”
云息庭觉得他有点八卦。
可既然说了是在救命,他也管不了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再然后她便睡着了,我以为是因为她太累了。”
“没完事就睡了?”
“嗯。”
陶星河踱着步,在房中走了一圈。
他想不通啊。
做那种事太激动,太紧张,所以伤了心脉?
陶星河见温郁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像心理素质有多差的人。
而且经常和陶星河见面,她若是有什么瘾病,陶星河不可能一直不发现。
要说是导致的急病……
温郁年纪轻轻身强体健,肯定不至于。
正琢磨着到底怎么回事,温郁的口鼻处突然流出血来。
“陶星河,你倒是给她治啊。”云息庭彻底慌了,用手胡乱抹着温郁流出的血,然后抓着陶星河,逼他给温郁诊治。
“找不出病因,我如何给她治!”
“万一她等不到你找出病因……”
陶星河觉得他说得有理:“我先开些方子,用药吊着她一口气,你找几个脚程快的下山去抓药,药中的野山参,一个药铺没有,就多问几个药铺,要时间越长的越好。”
一边说着,一边动笔去写。
把买药的事交给云息庭后,陶星河又出门喊来学思:“学思,你快去老药罐拿一些医书来,越多越好。”
即便陶星河擅长各种疑难杂症,至少也要是他见过,或者听说过的病症,或在医书上有所记载。
而温郁的病症来得毫无头绪,他甚至不知病疾在何处,根本无从下手。
翻看医书的同时,陶星河用银针刺她的各种穴位,保证血液循环畅通,也多为了让身体各脏器,能保持正常运行。
时而切脉观察脉象,时而再翻看医书寻找根源,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不多会,云息庭浑身湿透从外面跑回来,他出门,连伞都来不及打。
“怎么样?”云息庭越来越狂躁,回来后见温郁没醒,就知没什么起色。
陶星河突然想到不能光从温郁自身上找原因,她突然休克,很有可能和云息庭有关。
“你把手给我。”
切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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