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河瞬间觉得有了些眉目:“潋情绝的秘籍心法是不是在你这?”
“什么意思?”
“快拿来!”
陶星河是唯一能救温郁的人,他的话对云息庭而言就像甚至圣旨,一声令下,云息庭立刻把潋情绝秘籍交给他。
给予陶星河灵感的是,潋情绝修炼之时会自行封住修炼者所有情脉,情脉与心脉相同,所以之前云息庭每次动心,会血气上涌冲入心脉,才会导致他吐血内伤。
如今温郁的症状与心脉受损有关,一个不会武功,又没修炼任何内功心法的人,又怎会伤及心脉呢。
心动,伤及心脉,前教主笔记中记载修炼潋情绝的人成魔后的危险。
当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陶星河终于知道,温郁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不能现在说。”陶星河合上医书,面无表情地看向云息庭。
云息庭的心瞬间漏掉一拍,他扭头看向温郁,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温郁救不活了?”
“不是。”陶星河很肯定地摇摇头,“她只是心脉受损,虽然很严重,开些护心方子,外加一些强身健体的补药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康复。”
云息庭顿时松了口气,只感觉刚刚险些站不住:“那你说现在不能和我说的事?”
“现在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云息庭知道他的嘴有多严,他不想说的话,就是把他绑了严刑拷打,都不一定奏效。
都无所谓了,只要温郁没事,云息庭不在乎其他:“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那要看药效什么时候起到作用。”陶星河写了个方子,喊来学思让他去熬药,“她心脉受损,身体所有器官或停止或间歇性停止血液供养,来确保心脏保持正常的跳动,这是人身体自带的保护系统,当遇到紧急关头时,保护人还活着的本应反应。”
云息庭觉得有些复杂,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听懂。
“简单来说,只要心脉受损的情况见好,心跳能自主正常维持,她便能醒来,再喝些补药让身体各器官正常进行,温郁就会好起来。”
不管怎么说,温郁能好,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我能做什么?”云息庭又问。
本以为陶星河会嘱咐一些照顾病人需要注意的地方,谁知他淡淡地看着云息庭,许久没有开口。
不知他心里琢磨些什么,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陶星河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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