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云教主还有话要转达。”烛二行见她看完信,清了清喉咙后,边说边看她眼色。
“说吧。”她还能坚持听完再崩溃。
烛二行听她声音都有些颤抖,咽了咽口水,开口道:“云教主说既然你们有缘无分,还请长公主念在陛下一往情深,二月十六随陛下回宁都,涟殇教风水是养人,可庙小装不下大佛,恐再难留长公主常住。”
话已至此,他是生怕温郁会留在涟殇教,让人传话赶她离开。
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人生如戏,变化无常。
也幸得,温郁一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墨锦衍正在来襄城的路上,想必云息庭不会回宁都复命,多半是来了襄城周围,就等二月十六我回宁都后再回涟殇教。”
温郁突然平静下来,把信纸叠好,又装进信封中。
然后得到了烛二行点头称是的答案。
温郁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见方钱箱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打一打的银票,以及箱底里一些金银首饰。
她拿出几张大额银票来,和箱子里的首饰放在一起,交给烛一言:“这些东西,等我走后,找个机会交给我师娘,钱交给涟殇教做储备,金银首饰给她们分分,别浪费了。”
又把大多银票卷在一起系好,交给烛二行:“这些银票替我交给我爹,我在宁都的茶馆和歌舞坊,是我给我爹以后养老之用,现由刘冲掌管,以后都交给我爹处置。”
烛二行没敢接,但凡有点智力的人,都觉得温郁这是在交代身后事:“长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把我的东西分分啊,以后我都用不到了,还有你们俩明日把我二月十六看不见云息庭就自杀的消息传出去,我想以你们的打探能力,应该能探知云息庭藏身的地方,务必把他诱骗回涟殇教。”
“这……恐怕不太好吧?”烛一言也觉得不妥。
温郁苦涩一笑:“或者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云息庭哄骗回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就照我说的去做吧,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在二月十六那日,看见云息庭,我若见不到他,没准真会做什么傻事出来。”
“长公主……”
“乏了,我要好好睡一觉,你们回去吧。”
温郁哪里能睡得着,抱着云息庭的那封信哭了好久。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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