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孤寂的屋子,此时此刻,温郁的孤独无人能懂。
起身走出房门,温郁站在云息庭的房门外,推门进去。
油灯点亮的那一刻,他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屋子。
那张床,还留有他们温存时的回忆。
“云息庭……”
温郁轻轻喊着他的名字,泪水已经决堤。
“云息庭,我爱了你这么久,穷极一生的爱都给了你,为何你要负我……”
“信誓旦旦,再三承诺,非我不娶,都是谎言……”
“我真傻,真的,最后的时日,还对你抱有幻想,可笑至极。”
温郁跌跌撞撞,在屋中游荡着,边哭边笑:“我自城南北望,那里有郁儿的家,北望思卿不见卿,日日盼卿至。”
她跌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锁住的抽屉的锁,磕疼了她的手。
不知为何,一把小锁,竟引起悲痛中的温郁注意。
好好的,为何要把抽屉锁起来。
温郁回忆着她住在这间房时有没有这把锁,想来她这不爱读书写字的人,也很少往这边来。
应该是有的吧,温郁觉得自己曾经见过,当时想着谁还没有个隐私,也就没有问过。
可她如今,却像着了疯魔一般,偏想把锁砸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云息庭什么秘密。
找来石头用力去砸,尝试了几次,终于砸坏了锁扣。
抽屉打开了,里面只有几张写满字的纸,以及放在最上面的一个信封。
不知是何时写的,信封的称呼还是郁儿亲启。
温郁迫不及待打开去看,信中的内容,竟是和她讲述为何对她忽冷忽热,为何迟迟不肯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信中提及喻欢,想必是钱茂攻打涟殇教之前写的,不知为何一直放在抽屉里,没有交给她。
这些事,温郁已经听陶星河说过了。
放下信封,再去看下面其他纸张,只一眼便知写了什么。
是云息庭的日志,记录着他某一时段的心情。
“至此往后,吾决心与郁儿不复相见,回涟殇教的第一日,思念如狂,不知她在宁都是否安好,是否察觉吾与她,再无可能两相欢喜。”
“天上飘过的云是你,耳畔吹过的风是你,吾身立千翠之巅,手执玉笛,吹一曲相思意。”
“吾心中有一个声音,时时响于耳迹,说郁儿回来了,大抵是幻听,念了几日。突然今日再次响起,打开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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