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涟殇教都知,那云息庭内功尽失的事岂不是早就知晓。
“要说这郑国也不是吃干饭的,怎的就真找来涟殇教了。”艾歌还在感慨。
他们起初想离开涟殇教,是延州被郑国攻破,再由水路包抄襄城,给他们来个包饺子。
却没想到郑国人会抹黑去涟殇教偷袭,还八成是想抓两位公主就范。
要知道,不管哪国开战,即便是抓了皇帝的亲妈,临了都是个为国捐躯的下场,以一己之力灭一个国,怕是哪个皇帝都不可能做出蠢事。
更别说和亲的公主,在古代,牺牲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换来国家安稳,都是稀疏平常的事。
可偏偏郑国就能摸清墨锦衍的路数,朝着他命门下手。
那温郁,即便嫁了人怀了孩子,都是墨锦衍的命。
“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和这事有没有关联。”温郁想得更多更远。
“说来听听。”艾歌好奇。
温郁琢磨着:“半年前,我和云息庭带着歌舞坊的姑娘们下江南赚钱,半路遇上十几个马贼劫匪,其中一人较为不同,混在马贼里古古怪怪。”
说到这,温郁停顿了数秒,又道:“如今想来,怕是郑人得到消息前来试探。”
艾歌不解:“试探什么?”
“试探云息庭的武功是不是真的废了。”温郁嘬着牙花,后知后觉,“当时想不通那人此举,后来也没出什么事,都没往心里去,如今想来势必有关联。”
艾歌觉得是温郁多心了,云息庭内功尽失,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当时墨锦衍带来的侍卫宫人得知后传出,有何今日之事有什么关联。
不过是瞎猜的而已。
听了艾歌的话,温郁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此次郑国发兵,是下足了功夫打探锦国虚实,势在必行。”
“你别忘了,锦国如今当真没这么好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锦国如今是被迫挨打,墨锦衍又朝纲不稳,武官匮乏,不然我师兄如何能轻易封车骑将军。”
温郁深感不妙,又觉得此时逃难有些不妥。
她不知云息庭带了多少兵抗敌,成如烛一言说郑军集结几十万大军,此时温子锋和陆银去另一方偷袭攻城,不是分散郑国兵力,而是分散锦国,分散云息庭的兵力。
晕眩感袭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温郁都先兆流产了,实在不宜再费劲头脑挖空心思。
“停一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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