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下。”温郁拍着夏荷的腿,让她叫马车停下。
“郁儿你怎么了?”艾歌见她脸色不对,忙问。
“快点停车,我想吐。”
一番折腾,陶星河也过来给温郁把脉,说连续赶路温郁身体受不住,得找个地方让温郁歇着。
这不天一亮,他们就随便找了个最近的镇子,在客栈要了个清净雅致的房间,一来是让温郁休息,陶星河也得找个地方熬药。
于是他们计划,白天休息,晚上赶路,温郁白天不睡只静养,到了晚晌喝了安神药,趁她睡着再赶路。
正好趁着白天客栈人多,烛一言二人也能有功夫休息,不用担心再被偷袭。
计划是好的,谁又成想一到晚上就出变故。
夏日天黑得晚,温郁他们是在客栈吃过晚饭才准备启程。
也得亏温郁没吃晚饭,一时兴起想吃桂花糕,就让夏荷临走时去街上买来路上吃。
变故便是温郁没吃的这顿晚饭,被人下了毒,才刚走出不远,除温郁以外,所有人都有了中毒之照。
也得亏陶星河跟着,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给自己诊了脉刺了血,发现中毒之症,喊了停车说要找药解毒。
“临时熬药也还行?”艾歌也明显感觉到自身无力,又没有别的法子。
“不是致命的毒药,却能让人浑身没力气,我们的行踪怕是暴露了,得先给两个会武功的人解毒。”
陶星河带了包解百毒的特效药,却只能缓解,还得是专毒专解。
凡事先紧着烛九阴两位,敌人若是真杀过来,他们这些不会武功的,吃了解药又能杀了谁。
艾歌撑着熬药,陶星河给烛九阴行针缓解,这一针下去,还未来得及扎第二针,敌人便已经杀来了。
“所有人躲进一辆马车!”烛一言立刻拔刀,根本顾不上他脑瓜顶上还扎着一只银针。
烛二行也拔刀,还不忘嘱咐除他们以外唯一的男人陶星河:“若我们不敌,驾马车头也不回地跑。”
说罢大吼一声,就和烛一言冲进前方杀敌。
一时间马车外乱成一团,若烛九阴二人未中毒,高低胜负不过是一念之间。
只可惜他们手脚软成棉花,别说杀敌,就连拔刀都费劲。
这一打,劣势就很明显了。
烛一言后背负了伤,烛二行胳膊也被砍了。
陶星河偷眼去看的功夫,只听烛一言大吼一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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