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这个名字前面特意加了一个字母a,看样子他就是老板的应急人,也可能是非常熟的朋友。
再往下翻,全是一个个陌生的人名,一共也就十几条,‘老婆’、‘爸妈’一类的词并没有出现。
我翻回第一条,拨通了老宋的号码,刚响一声对方就接了起来,还没等我开口,那边的人便急急地问:“葱头,你没事吧?”
我老板姓丛,葱头肯定是他的外号,看着昏迷不醒的老板,我回道:“我是他店里的营业员,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您认识他的家人或有他家里的电话吗?”
老宋顿了顿,说:“什么医院,我马上到,麻烦你了。”
我报出医院的名字,十分钟后,救护车驶进急诊楼,一群风风火火的白大褂把老板接进了抢救室,护士让我去交款,这时,一个和老板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急匆匆向我跑来。
“小冷吧,我姓宋。”
“我是,老板刚被推进去,护士让到收费大厅去交款。”
“好,我这就去,你坐那休息一会。”
我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头顶的灯光、面前的白墙,还有医院独有的古怪的气味,让时空产生了奇异的交错。
仿佛时间又回到姥姥离开的那天,她也是这样被推进抢救室,又很快被推出来,医生宣布她抢救无效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而此刻令我感到一个头两个大的,是老板受伤的原因,在我内心深处有着隐隐的担忧,担心老板的受伤和鬼画有关。
唐经理认为跟画中人牵扯上关系的人,都会遭遇不好的事,现在看来还真是,我觉得有必要尽快再去一趟工艺品厂,向唐经理了解下那幅鬼画的详细情况。
老宋还没回来,警察先到了,实情当然不能全说,便只说老板前几天出门,今天回来就这样了,其它我一概不知。
等老宋办好手续交完款回来,我就解脱了,小公园还有位无家可归的帅哥等着我送钱呢,得到警察叔叔的允许,我先回家待命去了。
折腾一下午,到小公园的时候夕阳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冷星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45度角望天,一脸忧郁与孤寂。
我心里有点小内疚,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失去曾经的记忆变得一无所有、无处可去,虽然嘴上不说,内心中一定会感到迷茫和彷徨。
我每天嘻嘻哈哈万事有他照顾,却从没问过他的感受,这个朋友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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