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称职,此刻意识到这一点,令我感到十分惭愧。
“嘿,帅哥,天上有什么吸引你呢?”我摆出明朗的笑容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肩膀。
“没,在想你怎么还不来。”他语气淡淡地,却又带着几分委屈。
“抱歉,警察叔叔要录口供,不,是做笔录,聊的时间有点长。”我抱歉地笑了笑,说:“委曲你了,暂时不能住在家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没有身份证,要是被人问起,咱们可就完蛋了。”
“嗯,我明白。”
“那、那个,要不等老板的事查清了,我带你去旅行,这回咱们不去荒山野岭,去个比较大的城市!”
“好。”
“说定了,还得提前给你办个**……”
他脸上的落寞,因我的出现而烟消云散,这种感觉说不上是种满足还是喜悦,也许是柔和的霞光与绿意盎然的小公园烘托出的详和气氛在做怪,让我产生了就这样坐在他身边,直到生命结束的念头。
再美的晚霞也会逝去,当天空亮起点点繁星,我拉着他坐上开往北郊的公车,姥姥在北郊有间老房子,我准备把冷星夜藏到那。
老房子是几十年前的工厂家属楼,就是传说中的筒子楼,工厂自打90年代初便开始走下坡路,但一直没出去,家属楼自然也没人动,厂里的职工后来陆续搬走,屋子都租给了外地来打工的。
姥姥的那间屋她没有出租过,即使是在她独自抚养我的艰难时期,也不肯把那间破屋租出去,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去打扫一下。
姥姥去世后,偶尔我也会过来收拾打扫一番,说它是遗产,其实更像是遗物,是姥姥留给我的一个念想,每当想她的时候,我就过来看看。
城市发展迅速,效区也盖起了高楼厦商业区,这栋老式筒子楼与高级写字楼之间只隔着三条街。
它被一众时尚建筑圈在当中,从我们下车的车站根本看不到它的身影,要七拐八绕好半天才能走到。
“这房子太老太破,不过我有时过来打扫,挺干净的。”我领他走上楼梯,墙体灰秃秃的,以前每次来,露天走廊上都挂满了晾衣架,今天却干干净净,并且每户人家门口堆的那些杂物全都不见了,简单来说就是生活气息消失了。
“好像都没人住。”冷星夜看着家家户户的窗玻璃说,每扇窗上都积满了灰尘,大门紧闭,门锁上都落着灰。
“估计要动迁了,也没通知我,真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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