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动机倒是很充足。
唐经理满面懊悔,“我当年就该告诉他,这笔是件凶物,他就不会打它的主意,也不会出事了。”
我安慰道:“就算您当年告诉他,他估计也不会信,人很难相信眼睛没见过的事,况且这么多年来您都平平安安的,他就更不会信了。”
这也是让我感到不解的地方,接触过鬼画与玉笔的人里,我和唐经理都没有发生意外,金掌柜只是碰过金铤就着莫明昏迷,门卫大爷和老师傅最惨,直接被吊死,我老板还在外面活动了几天呢。
看来所谓诅咒,选择目标时有那么点飘忽不定,我见唐经理颓废的神情,不由劝道:“您先别这么早下结论,我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诅咒什么的,也许有别的原因。”
唐经理目光闪了闪,像一堆死灰中复燃的火星,随即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小冷,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把这支笔拿走?”
我闻言愕然,一瞬间有那么点气愤,把害人的东西转给别人,这样做可有点不地道,但想到自己刚说完的话,立刻明白唐经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请求了。
他认为我对诅咒免疫,这笔落在谁手里都是个烫手的山芋,没准还能把人烫死,只有我是最有希望免疫它伤害的人。
“好吧,如果您什么时候想要——”
“不不,小冷,这支笔我送给你了,以后怎么处理,全由你作主。”
“那行,那我就收下了。”
唐经理的表情恳求中带着焦急,好像生怕我会反悔,如果我再推辞,就显得好像别有目的,索性痛快答应了。
我起身走到桌边,把皮子重新裹好,装进我的背包,一只羊是赶,两只羊是放,鬼画的另一幅还在家搁着呢,现在一笔、一画凑成双,凶物也有个作伴的。
唐经理要给我‘报酬’,被我果断拒绝,方才没再推辞,就是怕他多想,以为我故意索要好处。
他如今已经够倒霉的了,厂里**间发生两起命案,肯定会影响生意,大家相识一场,我不能挟恩图报。
唐经理向我道了谢,说他打算把厂子掉,搬到乡下和父母住,他全部身家就是这间工艺品厂,当初办厂时向亲戚朋友借的钱刚还上没几年,这几年攒下的钱,够他和父母养老了。
他老婆因为十年前被盗墓贼威胁过,在他回家后不久就跟他离了婚,带着女儿回了外地的娘家,第二年便组建了新的家庭。
女儿每年放假会跟他住上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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