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倒没断绝,所以唐经理也算是孑然一身,只有乡下的父母是他唯一的牵挂。
也许人在脆弱的时候比较愿意向人倾诉,唐经理在我和阿木面前说了挺多他的私事。
我了解失去亲人陪伴的孤独,也明白人在遇到困境时的无助,于是诚心安慰他几句,便告辞离开,给他留下独处的空间。
从厂里出来,阿木朝我贼贼地笑,我被她笑得莫明其妙,等上了车驶出一段距离,她才笑眯眯地盯着我说:
“老板,恭喜你又发财啦~”
“防腐剂吃多把脑子吃坏了?我这是请灾回家,发什么财!”
“我可是看得很清楚,这支玉笔玉质上乘,做工精美,而且一点邪气都没有,只是件古董,肯定能个好价钱。”
“你刚才怎么不说?”
“那个大叔都请过很多高人看啦,人家说没事,他却不信,我说难道他就信吗?你这是帮他治心病,掉笔的钱自然是诊费!”
“阿木啊阿木,我平时小看你了,啊?我还以为你是二货中的战斗机,没想到你是奸商中的vip!”
“老板谬赞,小的是处处为老板着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行啦,究竟诅咒是真是假,咱们拿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阿木嘿嘿一笑,眨眼道:“老板,你要不要考虑,把这间厂子买下来?”
我一愣:“买厂?”
她忙不迭地点头:“对啊,这厂子虽说面积不大,可当仓库、开个小作坊足够了,等凶案不了了之,你就买下来,那个大叔肯定不会多要你的钱,还会感谢你。”
我转头专心开车,但阿木的话始终在心头盘旋,工艺品厂偏是偏了点,可如今要在这片区域内买间厂子特别困难,价钱太高买家不干,价钱太低工厂不同意,趁这个机会买下唐经理的厂子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不过厂里的命案还没弄清楚,近期唐经理不可能把它掉,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下去,我倒是可以跟他说说。
回到家把我就把玉笔拿出来,和驱灵令牌、花型玉钥、美人唐画、金铤并排摆在桌上,至于冷星夜塞给我的那枚核桃大小的玉雕,我把它装进我舅妈的首饰盒,没算在个人财产的清单里。
阿木围着桌子转悠,眼中精光四射,末了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要是能继续给你打工多好,员工福利肯定大大滴丰厚~”
她这一提打工的事,我倒是想起来了,问她:“这半个月你找到新老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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