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怕在父亲心中,他和她便是当世的虞姬项羽。
母亲能发挥的作用再大,再为他殚精竭虑,也比不上一同留守一城,乱世鸳鸯的情意。
更何况还有一个晏暾之在往太原赶。
说不定就正好遇上什么大事,可解父亲燃眉之急。他们三个最像是一家人。
晏既家中的事,伏珺自然是知道的。她懂得他此刻的沉默,也默契地选择了不开口。
待到他将那一堆雪都折腾完了,才开口道:“我们回去吧,回城喝酒去。”
晏既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今日又喝酒?日日都喝酒,且总是要喝醉,对身体不好。”
伏珺瞥了他一眼,“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已经开始往前走,“我昨夜真是疯了才会和你在天桥上喝酒,到了后半夜身上又冷又热,你居然还不把我带下来。”
晏既跟在她身后,忍不住轻轻笑起来,“我也不会再和你在天桥上喝酒了,你喝多了,冻的哭哭啼啼。”
“明明是自己不肯下来,非说是……”
非说是阿翙回来了。
他的脚步不自觉慢下来,重又快步跟上去,高声道:“总归是昨夜是你自己不肯下来,大家都是男人,难道还要我扛着你走?”
他说着话,站在城楼上值守的士兵都豪迈地笑起来。
伏珺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又好气又好笑,“你们总归都向着你们将军。”
她下了城楼,翻身上了马,待晏既也在踏莎身上坐好,才开始一同往城中王氏的府邸走。
他们拿下洛阳未有多久,洛阳城中的百姓,也如当初安邑的百姓一般,已然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他们一路都避让着晏既与伏珺的马,眼中未有善意。
他们走到哪里,百姓畏惧着他们身上的盔甲,畏惧着银白的服色,拒他们于千里之外。
晏既只作未觉,在王氏府邸之前下了马。
伏珺与他并肩往府中走,她的语气平淡,“和安邑的百姓一样,避我们如同虎狼。”
“在他们眼中,这一片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便是他们的疆土,我们是外来侵略之人,自然是这样的。”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等到这个王朝重新统一,谁都不再是侵略者,那便一切都好了。”
伏珺往一旁望了一眼,不知道有谁在路旁堆了雪人,不过半人高,惟妙惟肖。
“也是,说不定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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