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
她是因为看见了她,所以才会很快离开的。
晏既仍然望着观若方才消失的地方,“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事,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既然说不清楚,也不必再说下去了。
“阿媛,今日你怎会到城楼上来?太冷了,你该早些回去。”
生于二月的玉兰花,寒冬之中的冰雪,于她而言实在过于严酷了。
李媛翊笑了笑,她的脸被城楼上猎猎的风吹地微红。
“很快就要回去了。我只是代伏大人走这一趟,替将军送这件披风而已。”
“伏大人的病虽然已经好了一些,只是吴先生仍然下了严令,不让他出门。”
“他实在担心将军,正好我过去探望他,便受他之托,出来走这一趟了。”
刚刚入冬之时,伏珺又拖着晏既在庭院之中饮酒,酒至酣时,在园中的青石上睡了半夜,到第二日,便起不来床了。
晏既便问她,“这几日我公事繁忙,并没有时间能过去探望她。倒是难为你,时时过去陪她说话了。”
不光是如此。也是因为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她的这一场病,成了他拖延的借口。
“我与伏大人投契,营中各位副将也有各自的职责,唯我是闲人而已。”
“今日将军若是无事,也可以去探望探望他,伏大人是时时记挂将军的。”
晏既点了点头,“这几日也没有看见你,我原本想说,叫你不要去管你三哥哥的事的。”
天水姜氏与赵氏胜负已分,有他在背后撑腰,赵氏很轻松的便赢了姜氏。
而后李玄耀一封休书送到天水姜氏,陇西李氏也不再是天水姜氏的靠山。
战乱之中,姜氏的日子,只会一日比一日难过。
李媛翊低下了头,苦笑了一下,“三哥哥和父亲的事,从来也不必我来多管,我不会在这些事上置喙的。”
“我只是可怜我原来的三嫂,不说姜氏如何,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最终落了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叫人唏嘘怅惘。”
她很快又自我安慰着,“不过姜氏到底也是世家大族,有百年底蕴,不过是日子不如从前而已。”
“三嫂离开了我三哥哥这样的人,他们之间也没有子女牵绊,往后的人生,或许反而会更广阔一些。”
“嗯。”晏既轻轻应了一声,见她想的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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