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那些世家如何战战兢兢,他是一个也不会留下来的。
她说了这样的话,晏既才终于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
待要真正地出言将她赶走,心中又到底还是感念她天寒地冻过来陪她的情谊,只是压下了心中的那一点不快。
“我走之后,厅堂之中可还热闹?风驰如何?人已经散去了么?”
他想用这些问题来堵住她的嘴。
伏珺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
而后不自觉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风驰喝成那样。”
“嘉盛今夜不是主角,并没有人灌他的酒,到最后的时候,他倒是还清醒着。上蹿下跳地要风驰自己收拾残局。”
“风驰到最后,已经只知道傻笑了。实在是醉的不行,还是旁人喂他喝酒,他便喝,一点也不推拒。”
“今夜眉姑娘只怕是要辛苦了。也不知道她明日会不会找嘉盛算账,那便又有热闹可看了。”
晏既听完,只是低头笑了笑,而后又饮了一口酒。
伏珺打量着他的神色,又道,“若是当时你在河东成婚,只怕还不如今日热闹。”
晏既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琢石,反复地提我的旧伤疤,难道便是知己朋友所为?”
伏珺见晏既面色不善,仍然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引得出你心中的话来?”
也许是被伏珺的话所激怒,也许是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为酒意所激荡,晏既的手紧紧握成拳,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震碎了他的酒壶。
幸而壶中酒已经所剩不多,从桌面上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很快便凝结不动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心狠?我想要同她解释我和阿媛之间的事,她根本听也不想听。”
“她甚至还怀疑我对她的情意,觉得我会如我父亲一般,同时拥有万丽稚与我母亲两个女人。”
“她拿西魏文帝的乙弗皇后来自比,觉得我终有一日,会为了一些不得已的理由要她让出正妻之位,甚至要她的性命。”
“我想要向她承诺,可是一切都苍白,究其根本,是她根本就不信任我。”
伏珺沉默了片刻,晃了晃自己壶中的酒,让酒气荡漾起来,混进了梅花香中。
“殷姑娘如此作为,根本就不是因为吃醋。她在萧翾身边日久,格局不会这样小。”
她伸出手去,将那些酒壶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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