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拂落到了地上。
而后才继续道:“也或许根本不是殷姑娘心狠,是明之你要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不是你曾经做过的事太伤人。”
“若是你与殷姑娘交换,是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如今的你待她,会不会如她待你一般客气。”
她到如今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分开。
可是她记得她追到河东城外之时,殷姑娘的那种眼神。
她分明是希望晏既能去寻她的,却在她面前,明知道会给晏既传话的人面前将话说的那样死,那么不留余地。
晏既没有很快地去追她,固然有他身受重伤之故,有裴俶在府中故弄玄虚,令人以为她还在府中藏匿之故。
可说到底,他还是犹豫了的。
一个人面对自己极其想要的东西,却犹豫了。是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也或许,是因为愧疚。
她想了许久,才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已经过去这样久了,晏既仍然不能对殷姑娘忘情。她不能再劝他放弃,便只能帮助他得到。
她摸到了那个心结,却不得解开之法,只能引导他自己去解开。
晏既听罢,沉默了许久。
“你说当年,阿翙要养那株梅花,到底是进了上林苑之后随便择取的一株,还是真的万物有灵,他被那棵梅树所感召?”
伏珺知道他不想再谈论方才的话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也许是万物有灵,也许只是随便择取。”
“不过那株梅花,凤藻宫热闹繁盛的时候它也如是,人去楼空,它也很快便枯死了,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超越人力的事情上去。”
花气从来便是要用人气来养的。
她离开了梁宫,殿中的那些玉楼琼勾无人再照管,今年想必已经枯死了。
而娘娘想要看到的是太原晏家的玉楼琼勾年年开放,她会看到的。
伏珺喝了一口酒,尚且来不及继续说下去,忽而起了一阵风,将那灯笼刮倒,顷刻便燃烧殆尽了。
如此一番,伏珺也一下子熄了也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心思,两个人忽而都心灰意冷起来。
伏珺将目光转出去,望向了梅花,“从前听闻九江越家清萼园,冬日梅花香飘十里,能与你们晏氏满山的玉楼琼勾相比较。”
“如今时过境迁,梅花已疏,幸而添了雪,看来也不算是太过寥落。”
那灯笼已然燃尽,化了开了一大片雪,留下一片焦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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