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她寻一位替身,不要连她的身份都弄错了。
“元者,犹原也。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是她刚刚入宫之时,为了存活下去,在他面前嬉笑撒娇之时说过的话,她名字的释义。
她希望自己能被爱重,哪怕是在自己不爱的人怀里。
在那时,她当然还不知道,她的枕边人是一个如此卑劣之人。
谢元嫣点了点头,“是,陛下还记得很清楚。‘元者,犹原也’亦有‘第一’之意。”
“臣妾的父亲给臣妾取了这样的名字,是因为臣妾是他的长女,是‘第一’是‘唯一’,不是谁的替代品。”
梁帝回避了她此刻的眼神,“朕给你的许多东西,也从未给过旁人。”
语气之中全是不满,仿佛是她一直在索取,欲壑难填。
“是吗?”案几之上的梅瓶中,一枝梅花开的正好,谢元嫣随手将它拂落了,她已经不需要它了。
“陛下放心,臣妾也从未在意过这一点。就像臣妾也不曾在意过陛下一般。”
“当年文嘉皇后能容忍袁静训的存在,她是不是也如臣妾今日一般?”
她是谢元嫣,在这座行宫之中,没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梁帝的目光从那枝梅花之上,转而落在了她眼中,他同她对视着。
他眼中终于有了一点怒火,不再如方才一般波澜不惊,令人厌憎了。
“德妃,你和阿珩的确是完全不同的。无论是年少天真之时,或是历尽千帆之后的如今,她从来都不会对朕说谎。”
不爱便是不爱,不愿意,便是不愿意。哪怕再畏惧,再害怕后果,她也不会委曲求全,虚情假意。
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他也同样地摔碎了门边的一对玉瓶。
是当年她得封德妃,他赏赐给她的。
“世家之女,也不过如此,不懂得温良驯服。朕找了这么多替身……阿珩不像阿衡,你又不像阿珩……”
他的话,终于在他的怒火,和谢元嫣嘲讽的目光之中再说不下去了。
多么失败啊,一个帝王。
谢元嫣慢慢地朝着他走过去,避开了地面之上的那些碎片,仪态万千地行下了礼去,是告别之礼。
“臣妾与贵妃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在离别之时,不必同您客气,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若有来生,她也要她做她的替身试一试。
不,还是不要了。她不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